倒有几分像是。。。。。。那晚偏殿中的女子。
顾寒熠闭了闭眼,险些被这荒谬想法气笑。
那胆小如鼠的模样,谅她有十个胆子,怕也不敢做出如此之事。
即便如此,顾寒熠翌日一早上朝时,还是交代了四海。
“四海,去查查小青子的底细。”
四海小跑跟上顾寒熠,不敢揣度圣意,连忙应声。
“是,陛下。”
内廷居所。
许榕清下值回来连饭都顾不上用,就脱力倒在榻上。
昨夜顾寒熠离开后,她并未轻松半分,一整夜都在暴露与否的焦虑中度过。
暴君步步紧逼,似乎是看出了什么,可又在她解释后潇洒离去,仿佛不过是一时兴起故意逗弄。
他的心思难以揣摩,难不成真要平反未半而丧命于此吗?
许榕清握紧了拳头,满眼担忧。
下了朝,顾寒熠步履匆匆地回到御书房,满脸阴郁。
一群老臣又在朝堂上骂来骂去,唾沫横飞,也没商讨出一件事。
偏偏这样的闹剧每天都要看一次。
顾寒熠余光瞥见跟在身后的四海,沉声问他。
“查的怎么样了?”
四海赶紧小碎步跟上。
“回陛下的话,奴才去盘问过她入宫以来接触过的人,又去查过小青子的档案,没有异样。”
没有异样。
果真是个老实本分的太监?
“那晚的女子查到了么?”
四海头皮一紧。
“奴才已经在排查了,只是那日宫中闲杂人等颇多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那就是还没查到。”
顾寒熠冷冷打断他的话。
帝王面无表情,却已是愠怒的前兆,四海急忙求饶。
“奴才办事不力,还请陛下责罚。”
顾寒熠压下眉眼间的烦躁,吩咐他。
“继续查。”
长春宫。
“啪”的一声,茶盏碎裂一地,贵妃盛怒,宫里宫人跪成一地也消解不了半分。
“斟茶这种小事都做不好,给本宫掌嘴!”
宫人领命,左右开弓,几个巴掌下去太监的脸已红肿不堪。
其余宫人瑟瑟发抖,生怕贵妃迁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