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侍卫应声而入,径直朝许榕清走来。
“不!不要!”
许榕清惊恐得魂飞魄散,险些尖叫出声。
若是女子的身份暴露出来,届时就不单单只是打板子这么简单了。就连她的项上人头都可能不保!
“奴才自己来!求陛下开恩!奴才再也不敢违逆陛下了!”
她慌慌张张的掏出那瓶玉肌散。
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恐惧,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异样的红晕,连耳朵尖都红得滴血。
顾寒熠的视线扫过她通红的脸,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这小太监的反应。。。。。。未免太大了些。
不过他并未在意这些,最重要的是得先把伤口处理了。
他挥退了侍卫,冷冷道。
“滚进去,朕不想再闻到血腥味。”
许榕清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躲进了内室。
没听到离去的脚步声,她的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。
但她还是挣扎着爬起身,踉跄着挪到床榻边。
想到自己即将在外男面前脱衣,她就感到脸上烧红一片。
强忍着羞耻,她一点点给自己上药。
隔着那道朦胧的屏风,烛光将她的身影勾勒其上。
因为疼痛和紧张,她的动作带着细微的颤抖,解开衣带,衣衫滑落,隐约勾勒出虽青涩却异常柔韧纤细的腰肢曲线。
顾寒熠坐在外间,目光无意中扫过屏风上的剪影,执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顿。
那身影。。。。。。似乎过于纤细柔软。
寻常阉人,会有这般曼妙身姿吗?
顾寒熠眸色微深。
他厌恶阉人,是因为他们失了根本,变得不阴不阳,奴颜媚骨。
可眼前这个小太监,似乎并不一样。
难道。。。。。。他竟真的在关心这个来历不明的小太监?
将手中茶水一饮而尽,他眸中若有所思。
内室中。
许榕清背对着屏风,咬着牙,颤抖着手将冰凉的药膏涂抹在身后火辣辣的伤处。
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剧烈的疼痛,但她却不敢发出丝毫声音。
她的心里也是混乱一团。
虽然入宫才短短月余,她却已经深谙这后宫吃人的本性。
越是了解,她对于顾寒熠的做法也越发混乱。
她一个小太监,也配让帝王上心。
可偏偏他真的将她放在心上。
难道。。。。。。他是真的在维护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