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香醇厚,带着花香,许榕清浑身上下都在颤抖,震惊看向谢芝瑶。
这味道。。。。。。是欢宜香?!
她瞬间明白了,从头至尾到底发生了什么,那夜陛下赏赐给宫里人的酒,也是谢贵妃在里面加了药。
是她想把她送给刘管事!
她死死咬住下唇,额头上沁出豆大的汗珠,脸色苍白如纸。
谢芝瑶看着她狼狈隐忍的模样,眸中闪过一丝快意,挑眉提点。
“小青子,你应该明白吧?有些事情不能放在明面上说,以后你去御前伺候陛下了,也要时刻记得曾经在我身边呆过,是我将你从辛者库选出来,可记得在陛下面前多给本宫美言几句。”
“奴才。。。。。“
许榕清想说什么,突然殿外传来太监的通报声。
“陛下驾到——!”
声音未落,顾寒熠高大的身影已带着一身寒气迈入殿中。
他一眼便看到了跪在地上虚弱无力、狼狈不堪的许榕清,以及她额头被刘余袭击时留下的伤痕。
该死!
这奴才怎么天天能受这么多伤?!
还以为她跑了,顾寒熠正要追,最屈辱的是出门就感觉迎面而来的头疼,堂堂帝王,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挨闷棍的滋味。
顾寒熠气从心起,一时间都没想再给谢家脸色。
“贵妃真是好大的本事,朕刚调走的人,转头就在你这儿被处置。”
“贵妃莫非,对朕有何不满?”
“陛下,臣妾冤枉!”
谢芝瑶不敢置信。
她惊愕地睁大了美眸,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陛下竟然为了一个低贱的太监,如此直白地训斥她?
虽然入宫封妃这三年来,陛下一次都未踏足后宫,但宫中唯有她一位妃嫔,赏赐、体面从未少过。
朝野上下皆言,陛下是忌惮她父亲谢首辅的权势,才对她另眼相待。
但在她看来,陛下心中定然是有自己的。
否则又怎会登基三年都未曾纳过一位嫔妃。
可如今,陛下竟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太监,当众让她没脸!
“陛下明鉴,是宫女笨手笨脚,失了手,臣妾定当严惩。臣妾绝无质疑陛下之意!”
谢芝瑶慌忙起身,泪眼盈盈的抬头。
顾寒熠却看都未再多看她一眼。
他的目光落在几乎要支撑不住的许榕清身上,心中那股因疼痛而起的烦躁更盛。
这奴才,真是会给他找麻烦!
“人,朕带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