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情况属实,那些钱会给她要回来?
温雅宁勾了勾唇。
哎呦。
那有点难。
婆婆林云巧可是属貔貅的,只进不出。
顾北辰能要回来都怪了。
温雅宁脑海中浮现出一张刻薄的脸。
她用抹布端着滚烫的饭盒回到客厅。
看见餐桌上一沓钱,还有一盒打开包装的牡丹牌香烟。
温雅宁放下饭盒,坐下数了数那沓钱,惊讶的张着嘴。
二百一十?
再加上顾北辰拿走的十块钱,就是二百二块?
哎呀。
这不会是他一个月的津贴吧?
……
顾北辰大步流星的走在家属院里,表面看似平静,实际胸中燃烧着一把火。
他刚才虽然在温雅宁面前心有疑问,但实际是相信的。
难怪温雅宁不爱理他,不爱说话,还要离婚。
原来她不仅守空房,三年津贴也都被妈妈拿走了!
温雅宁每天照顾奶奶,这么辛苦,还要听妈妈说难听的话,军嫂福利一点没享受到。
顾北辰要帮温雅宁讨回公道,也许讨回公道,她就可能不会再提离婚了。
但是,他也生温雅宁的气,在家这么受气,怎么都不说呢?
就是他不主动联系,你不会给部队打电话吗?
一直忍了三年。
温雅宁的黏人劲哪去了?
现在太晚了,街道下班了,联系不上妈妈。
对了。
这三年,除了妈,还有嫂子余柳莺,也欺负雅宁。
顾北辰心中怒火又旺了几分,连胳膊上的伤口也火燎燎的。
不行。
今天得为温雅宁做点事情,不然睡不着觉。
温雅宁刚才说的那句“我受欺负的时候,你在哪呢?”的话,太扎心。
是啊。
他没尽到丈夫的责任。
顾北辰心里憋气,路过小卖店的时候,买了一瓶二锅头,拎着白酒向部队办公室走去。
他要给大哥打电话。
……
顾北辰打开电灯,牙齿打开瓶盖,咕嘟喝了一口白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