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雅宁的语气顿时弱了下来。
“但我今天交了市场管理费,五块钱,不去市场画画,钱就浪费了,再说画画很轻松,不累,还挣钱,有什么不好的?”
她劝顾北辰不要阻拦。
但是。
“不行。”
顾北辰依旧不同意,还把裤兜里的钱掏出来,放在餐桌上,只留下十块钱,剩下的往她面前一推。
“给你。”
哼!
温雅宁脖子一梗,看向一边,“我不要你的钱,自己能挣。”
莫名其妙的。
顾北辰下颚猛地一下抽紧,额头青筋隐隐暴起。
“我们是夫妻,什么你的、我的?难道你以前没花我的钱吗?”
他们之间的关系,有必要分的这么清楚吗?
温雅宁转头迎上他的目光,睫毛不禁颤颤。
眸光瑟缩。
顾北辰的眼神好冷,好像一块千年玄冰。
温雅宁鼓足勇气,一字一句的说,“是的,我从来没花你的钱。”
顾北辰嘴角溢出一丝冷笑,“你没花?那我邮回去的钱哪去了?被邮局工作人员私吞了?”
他气的脑袋疼,三年的津贴都喂狗了吗?
白眼狼。
温雅宁感觉脑子要被他的眼神冻僵了,喝一口热水才接着说。
“邮局没私吞,被你妈私吞了,汇款单让婆婆第一时间拿走了,我问婆婆要钱买生活用品,她还骂我败家子呢。”
她又说出婆婆的一桩罪状。
妈妈私吞?
顾北辰半信半疑,“我打款的汇款单写的是你的名字,我妈怎么拿走的?”
邮递员不是应该按名字来吗?
温雅宁心里来气,“哼!既然不信我的,你问你妈去吧。”
她起身去厨房,不理他了,一点信任都没有。
顾北辰腾的站起来,大步走到厨房对温雅宁说。
“好,如果那些钱都被妈拿走了,我给你要回来,这些钱你先花着,不够跟我说,以后不许去市场画画。”
他转身向门口走去。
“砰!”
房门出一记很大的响声,厨房玻璃都震动了。
温雅宁刚把蒸锅端到地上,就被关门的声音吓一跳。
我擦!
干嘛这么用力?
他要拆房子啊?
顾北辰说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