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问了一句,“你是不是捡破烂卖了?”
“噗!”
温雅宁一口水喷出去,连旁边的顾北辰也没能躲过。
她涨红脸说。
“什么、什么破烂这么值钱?你给我捡一个去。”
温雅宁都结巴了。
她出身画画世家,一身的文艺气息,还是军嫂,去大街上捡破烂?
这个男人怎么寻思说的呢?
四肢达。
脑子是不是就缺啥营养了?
顾北辰擦擦脸上的水,接着问。
“如果不是捡破烂,那么多的钱是怎么挣的?”
他一定要得到答案。
“唉!”
温雅宁放下杯子,抹了一把嘴角的水。
“我们小时候就认识,难道你不知道我会什么吗?”
顾北辰甩了一记眼刀,“你会气人。”
“呃!”
温雅亚噎的一艮喽,挑眉回敬。
“没你气人,你都能把死人气活了,我会画画,你不记得了吗?”
“画画?”
顾北辰惊讶,“这些钱是你去大街给人画画挣的?”
“不是大街上。”
温雅宁纠正,“是农贸市场,一张素描三块钱,我今天挣了四十多块钱呢。”
她很骄傲。
四十多块钱?
画了十多个人?
顾北辰一声低喝吼,“以后不许去!”
他想到温雅宁为迎合顾客需要,满脸堆笑的样子,跟卖笑有什么区别?
温雅宁不解拧眉,“为什么不行?我也是靠劳动的双手赚钱。”
“你别废话,我说不许去就不许去。”
顾北辰语气不容置喙。
温雅宁不服气的努嘴,“我才不听你的呢,我们都要离婚了,凭什么管我?”
顾北辰眼神冰冷,“但现在还没离婚呢,我就得管你,如果不听话,我就给你二奶打电话。”
她威胁。
“你!你真不讲理!”
温雅宁二奶就是她的软肋,那是世界上最疼她的人,比爸妈都疼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