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到了。
“呃!”
温雅宁一打嗝,呼出的气体都有股鸡屎味。
她皱了皱眉。
顾北辰见她听话的把鸡蛋都吃了,幽暗的眼神也没有之前那么冷了。
“身体是自己的,自己都不爱护,难道指望别人替你受罪?”
虽然语气还很别扭,但温雅宁没反驳,她也想爱护身体,可惜有心无力。
顾北辰的食量很大,四个馒头,一饭盒粥都吃了。
四个饭盒都空了。
他把饭盒拿到厨房在水龙头下面刷干净,放进网兜。
饭盒都是跟食堂借的,要还回去。
顾北辰收好饭盒,把裤兜的药拿出放在桌子上,进屋倒了一杯水,放在温雅宁面前,用命令的口吻说:“把药吃了,一天三次,一次一粒。”
温雅宁拿过药盒,拽出里面的塑料袋,想扯开。
但塑料袋很结实,她扯了半天也没扯开。
“给我。”
顾北辰一把抢过去,轻轻一扯就开了,拿出一粒药放在桌子上。
“真笨。”
温雅宁本来想谢谢他的,但是听顾北辰说她笨,不高兴了,眼角一耷拉。
“不是我笨,我第一次扯这种袋子,没有经验罢了。”
哼!
这个男人怎么像大怨种似的?
温雅宁把药片塞嘴里,喝水吞入肚子里。
顾北辰等她吃完药,过来推着轮椅就往外走。
哎?
温雅宁不解地问:“你推我去哪?”
顾北辰推着轮椅走到门外,回手关门。
“打电话,你之前不是说给家里打电话吗?”
“哦。”
温雅宁这才想起来,对,之前确实说过。
原来顾北辰一直记得呢。
他记忆力真好。
温雅宁抬头看看头顶上蔚蓝的天空,阳光明媚,风和日丽。
天气不错。
温雅宁身体多了几分温暖,呼吸着新鲜空气,智商也上线了。
她问:“我打电话如果证实所言非虚,你会怎么做?”
顾北辰目光坚定:“如果我妈真这么说你,一定会给你做主。”
因为替嫁一事,顾家本来就亏欠她。
妈妈又怎能因为爷爷去世,骂她丧门星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