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舀了一汤匙的豆腐脑递到温雅宁的嘴边。
唔?
温雅宁有点受惊,三年没理她的男人竟然喂她吃饭?
太阳从西面出来了?
但温雅宁明显不太适应,身体往后退了退。
“不用你,我自己吃就行。”
顾北辰眸色不耐,“你怎么吃?输液那只手不能动,快点。”
这回汤匙放在她的嘴边。
这时候温雅宁看见桌子上还有一个没打开的饭盒,眼睛划过一丝惊讶。
“你早上也没吃饭吗?”
顾北辰瞄了她一眼,“我哪有时间吃?你吃完,我再吃。”
温雅宁终于张嘴吃了。
顾北辰看见樱桃小口里粉嫩嫩的舌尖,竟然想到三年前的洞房花烛,身体某处又有些异样。
应该是禁欲太久了,思想总溜号。
顾北辰在心里默默背了一段党章,这才驱除杂念,侧身从桌上的塑料袋里拿油条。
“本来早上回去跟你吃饭,顺便谈谈,没想到你生病了。”
他把一根油条递给温雅宁,这才现她嘴里的豆腐脑没咽下去。
顾北辰皱眉,“怎么不咽呢?不好喝吗?”
对。
温雅宁嘴里的豆腐脑没咽,因为现里面有蒜末。
她正犹豫呢,被顾北辰现了。
温雅宁拧了拧眉,豆腐脑咽了,但是舌尖一卷,把蒜末抵在两片嘴唇中间。
顾北辰奇怪。
“怎么了?”
温雅宁说话了,“我不吃蒜。”
顾北辰忽然一阵心烦,“小不点,我有时候觉得你活的太精细了,吃点蒜有什么不好?杀菌的。”
“不是。”
温雅宁解释,“烧呢,不能吃辛辣刺激食物,伤口不爱愈合。”
“一点蒜末怕什么?”
顾北辰拧眉,“好吧,不能吃蒜就吐出来,吃油条,你不许嫌油腻不吃。”
说完,把油条往温雅宁手里一塞。
唔?
温雅宁把嘴边的话咽回去了,因为生病,胃口不好,她确实是有些嫌油条油腻。
既然顾北辰都这么说了,那就吃一根吧。
她也好久没吃了。
没想到西北驻军食堂的生活水平还不错。
温雅宁低头咬了一口油条,小嘴塞的鼓鼓囊囊。
顾北辰看着看着,眸色幽深如墨,不知道又想到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