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生气呢,没心情,没食欲。
顾北辰看着温雅宁优美的脖子曲线延伸出一片白瓷般的肌肤,深吸一口气。
“没胃口也得吃,生病不吃饭,身体哪有抵抗力?”
温雅宁在他看不见的角度翻白眼。
“不用你……”
最后“管”字还没说。
病房的门帘又一掀,刚才为她清理伤口的女护士又端着托盘进来了。
“小美女躺好了啊,我来给你输液,青霉素。”
“好。”
温雅宁把右手拿出来了,搭在床边。
她现。
这里不方便谈离婚,因为总有人突然进来。
顾北辰自动给护士让开位置,去床尾站着。
温雅宁一眼看见托盘里连接塑料管的针头,又把脸转到一边,双眼紧闭,神经绷紧。
其实,她也怕扎针。
顾北辰站的位置正好将她紧张的模样收入眼底,嘴角一下轻扯,眸底意味不明。
但是。
温雅宁眼皮闭的都要抽筋了,护士这一针迟迟不落。
嗯?
她干嘛呢?
温雅宁眯眼睛瞄了一眼,现女护士操作的时候,一直偷看顾北辰,故意磨蹭呢。
唉!
花痴。
温雅宁重新闭上眼睛,眼不见心不烦吧。
她知道。
顾北辰以前在京圈也很招女孩子喜欢,有一种风度翩翩的公子世无双贵气。
性格温润如玉,没有攻击性。
温雅宁小时候也很黏顾北辰,就因为他的眼神温柔似水,好像大哥哥一般让人安心。
她等了似乎有一世纪那么久,久违的刺痛终于落下。
“小美女,输液的这只手最好不要乱动,如果不小心鼓了,马上喊我重新扎,我在外面也能听见。”
高玉一边慢吞吞的贴胶布,一边嘱咐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高玉贴完胶布,又站起来调节输液管的药水流。
终于走了,走到门口还回头看了顾北辰一眼。
呼!
温雅宁这才松了口气。
这位女护士扎针有点疼,不知道是因为顾北辰在旁边看着紧张,还是心不在焉?
顾北辰又回来了,坐在床边的椅子上。
“来,吃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