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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雅宁站在部队门口流泪呆的行为,引起站岗士兵的注意。
一个士兵过来询问,“病人同志,你来部队有事吗?”
温雅宁一只手搓着病号服的衣角。
“有事,我……我找顾北辰。”
顾北辰?
他与另外一个士兵对视一眼,又警觉的问。
“你是顾北辰什么人?”
他的声音带着审问的语气,好像她是犯人似的。
“他的媳、媳妇。”
温雅宁两只手紧张的搓着衣角,这个士兵怎么这么凶?
不会把她抓起来吧?
“啊。”
士兵笑了,“原来你是军嫂,请稍等,我打个电话。”
他跑回哨卡请示领导。
温雅宁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,好紧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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政委办公室。
温雅宁端着一杯热水,坐在沙上,看着刘政委打电话。
“什么?他不在部队?去哪了?”
他心情有些烦躁。
突然来了一个军嫂要离婚,还是顾北辰家属?
刘玄德都不知道顾北辰在老家有媳妇,这小子什么时候结婚的?
“……”
“他什么时候走的?”
“……”
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……”
“那你过来一趟。”
刘政委挂断电话回来,坐在温雅宁对面的沙上。
“温姑娘,你来的不巧,顾营长不在部队,要不,你先在部队家属院住下吧?”
营长?
温雅宁这才知道顾北辰的官职。
“好的,政委。”
她上一辈子受了那么多苦难,重活一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。
比王八还有耐心呢。
刘玄德又问,“温姑娘,你从医院过来的吗?怎么受伤了?”
他看着温雅宁的病号服和脚上裹着的纱布。
“嗯。”
温雅宁点头,“政委,我在火车上遇到小偷,不仅东西被偷走,还受伤了,被好心人送进医院,因为没钱出院,我偷跑出来的。”
她没说实话,因为被人贩子拐卖,容易让人产生遐想。
倒也不是温雅宁反应有多快,而是路上就想好怎么说了。
“啪!”
刘玄德生气的一拍茶几。
啊!
妈呀!
温雅宁吓一跳,水杯的热水晃出来一部分,哗的洒在病号服裤子上,湿了一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