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雅宁摇头,“我不找他,是找另外一个军人。”
楚岳山拧眉。
“你要去部队找人也要身体好些才可以,因为随时有昏迷的危险,你的检查结果血糖低,血压低,贫血,还缺钾,情况很严重。”
呵呵。
缺钾?
温雅宁嘴角一抹苦笑,“我就是缺心,也得去找他,楚医生,给我开点补钾药吧?”
在她的强烈要求下,楚医生开了一瓶补钾药。
……
温雅宁输完血就离开病房,去一楼办出院手续。
然后拿着结账剩下的十四块钱,离开医院。
因为两只脚都裹着厚厚的纱布,每走一步都很疼,所以走的很慢。
楚岳山在楼上看见穿着病号服的纤细身影缓缓走向公交站,排队等待。
一动不动,安静的好像一株不惹城市喧嚣的翠竹。
楚岳山心里生出一份好奇,这女孩看着外表柔弱,但是很坚强,身体还没恢复,非要走。
但她找的军人是谁呢?
因为温雅宁衣服逃跑的时候都被树枝撕碎了,一条一条,衣不蔽体。
所以楚岳山同意她穿病号服离开医院。
但是温雅宁说了,她一定会回来还病号服。
*
温雅宁乘坐的中巴车终于到达城郊的西南部队。
她下车,穿过马路,步履蹒跚的走到部队雄伟庄严的大门前。
温雅宁看着门口身姿挺拔的站岗人员,泪水决堤。
她上一世为了来这里,不仅付出生命的代价,还倍受屈辱与折磨。
这一世也是天崩开端。
……
温雅宁确定重生后,第一个动作就是摸裤档,大脑紧张到缺氧,手都在颤抖……
还好。
干净的。
温雅宁又急忙在墙上寻找记忆里刻下的印记,只有三条竖。
她知道了。
这是卖进这里的第三天,确实没被傻子糟蹋。
温雅宁长长的松了口气,看着黑暗潮湿的地窖。
老鼠吱哇的叫,地上还有一个霉的馒头。
这个恶劣环境和上世一模一样。
这里太危险,片刻不能留,弄不好,容易被傻子祸害。
温雅宁绝不能重蹈上世覆辙,以后再找他们算账吧。
村民很可怕。
他们对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女人,态度空前的团结一致。
一定逃出去!
温雅宁一把抓起来地上霉的馒头,顾不上干净埋汰,三口两口的塞进胃里。
她感觉有点力气,走到墙边,看着地窖边垂下的麻绳。
这是昨天晚上傻子顺下来欺负她未遂的绳子。
让她一脚踢蛋上了。
傻子疼的忘收了。
温雅宁双手拽住麻绳使出全身力气,艰难的爬到井口。
她用脑袋顶开蒙在井口的破草席子,从缝隙里现外面,一片漆黑。
温雅宁爬出井口,循着脑子里的记忆,向村口狂奔……
但是惊动村头的野狗,引来一帮村民撵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