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鸿羽气得脸色铁青,胸口剧烈起伏。
这事若是宫子羽关起门来私下禀报,他顶多私底下把儿子骂个狗血淋头。
再厚着脸皮登门给云家姑娘赔罪,加码彩礼补办个婚事,好歹能圆回颜面。
可偏偏这混小子在满殿宾客、长老面前捅破未婚先孕的丑事,把他的老脸都丢尽了!
“逆子!不知廉耻,冲撞大殿,坏我门规!”
宫鸿羽怒拍桌案,声震屋瓦,当即下令,“拖出去,重责三十长鞭,以儆效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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执刃殿外的青石板广场上,烈日高悬,晒得地面烫。
宫子羽被按在刑凳上,玄色长衫被褪至腰际,结实的后背毫无遮挡。
行刑侍卫手持浸了凉水的牛皮长鞭,每一鞭落下都带着破空声。
长鞭抽在皮肉上瞬间泛起血痕,不过数鞭,后背便血肉模糊,渗血的鞭痕密密麻麻,看着触目惊心。
云以抒站在不远处,双手死死攥着帕子,眼眶通红,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不停滚落,哭得浑身颤。
她几次抬脚想冲上前,哽咽着喊“别打了,要罚就罚我”,都被身旁的侍女死死拦住。
只能眼泪汪汪地盯着刑凳上的人,心疼得几乎窒息。
可挨打的宫子羽却半点不服软。
即便疼得额头渗满冷汗、牙关紧咬,嘴角还扬着嘚瑟的笑意。
他的眼神直直望向云以抒,满是义无反顾的执拗,仿佛自己不是在受罚,而是为爱情赴汤蹈火的盖世公子,每一道鞭痕都是深情的勋章。
廊下的宫乐商抱着胳膊,看着这一幕,白眼都懒得翻,索性仰头望向澄澈的天空。
宫乐商:这天,可真蓝啊!
她是真懒得看这恋爱脑的蠢样,眼不见为净。
没一会儿,一道清浅的身影悄摸摸凑过来。
花公子轻手轻脚地挪到宫乐商身边,试探着伸出手,自以为隐晦地攥住她的指尖。
温热的触感贴着她的手背,压低声音絮叨,还不忘趁机重申礼教嘱咐:“阿乐,你乖,咱可千万别跟他们学,这么莽撞不懂事。
咱们婚事已经在挑黄道吉日了,不急这一时半刻,万事守礼才好。”
宫乐商闻言,瞬间转头瞪他,圆眼微睁,气得腮帮子微鼓,磨牙道:“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急了?我什么时候催过婚事?”
花公子见状立马服软,轻轻挠了挠她的掌心,语气宠溺又讨好:“好好好,是我着急,是我盼着早日娶你,行了吧?”
这话反倒更惹宫乐商气恼,她抬脚就往他小腿踹去,嗔怒道:“你少胡说八道!”
花公子却早有防备,身形一晃,施展轻功飞身躲开,衣袂翻飞间带着几分戏谑。
这三年他钻研武功、火器,没多大长进,唯独轻功练得出神入化,进展神。
没办法,不躲快点被宫乐商逮住准没好事,全是被逼出来的本事。
上次雪童子就是跑得慢,被阿乐逮住,不仅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,还被扒了外衣强行换上粉嫩嫩的女装,扎了两个小揪揪。
羞得雪童子好几天没敢见人。
啊啊啊,想想就想死。
也就是雪童子是个孩童模样,没多大关系。
雪童子:不!很有关系!!!
不要真把他当孩子啊!
就算是孩子,也是要脸的好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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