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花公子至多是私下亲亲抱抱,从未有过半分逾矩。
只是没想到有人比她还······
早知道,就拉着公子羽一起听课了!
宫乐商:这……这也太快了吧?
公子羽才去孤剑派多久啊?
满打满算也就俩月吧!
竟然直接未婚先孕了!
这也太·——太刺激了吧!
她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话来,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,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想的花长老和花公子的絮叨,眼神就扫过去了。
父子俩接收到质问的眼神,纷纷移开眼神瞪向公子羽。
花长老:不知羞!浪荡!教坏小孩子!
小孩子宫乐商:······
花公子:对!
宫乐商:我也没说要干什么啊!这都要结婚了,也没机会婚前失礼了啊。
殿内死寂蔓延,宫鸿羽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既恼儿子的莽撞失礼,又愁这桩婚事的棘手,气氛瞬间从喜气洋洋变得尴尬紧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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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子羽对与宫唤羽敢直接威逼自己亲爹,是满心佩服与崇拜的。
他其实是不知道宫唤羽的真实身世的,只当他是心怀大义、敢作敢当的亲兄长。
三年前宫唤羽逼宫那日,他是宫门嫡系中唯一一个站在宫唤羽身后、维护他的人。
只是势单力薄,被金繁死死捂着嘴强行拖了下去了。
事后还被宫鸿羽打了板子,关了许久禁闭。
可这份责罚,并未磨灭他对兄长的敬佩。
后来宫唤羽的人暗中从宫门转运火器、药物,宫子羽心知肚明,不仅没揭,反倒处处帮忙遮掩。
成了宫唤羽安插在宫门最忠心的小迷弟与暗线。
时间一长,他甚至亲自乔装打扮,帮着运送物资,时不时就往孤剑派跑,一住便是好几日。
也正是在孤剑派,他遇见了云以抒。
他从前对云为衫动心,爱的从不是那个冷冽隐忍的无锋刺客,而是她扮演的、温柔无助、娇弱惹人怜的大家闺秀。
而眼前的云以抒,本就是在云家长大、娇养在深闺的真千金。
肩不能扛、手不能提,说话温声细语,眉眼间全是纯粹的柔顺,没有半分阴谋算计,恰好戳中了宫子羽的心意。
没有身份的猜忌,没有任务的牵绊,两人相处纯粹又直白,感情进展飞,不过短短两月,便情根深种,难舍难分了。
而这一切说上管浅和宫唤羽不知道,宫乐商是不信的。
所以他们就是想拉公子羽一起罢了。
这样就算真出了事,有公子羽在手,他们就不信老执刃会不管自己的独子。
属于是小心之心了。
老执刃是念旧情的,从他没拆穿宫唤羽的身份就看出来了。
要是孤剑派出事,他还真不会不管宫唤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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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内的热闹被彻底冲散,所有人都不说话。
倒不是觉得危险什么的,主要是公子羽这事实在是做的不地道,老执刃正是丢脸的时候,他们不好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