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万蹲下身,脚尖轻轻踢了踢她暴露的私处,靴尖掠过敏感的花唇,带起一阵战栗与更多蜜液。
亚齐的身体本能一缩,低呜一声,却无力反抗。
“看这小逼,都湿透了……”
伊万调笑,“还装什么领袖?哭得这么骚。”
费利克斯俯身抱起她,轻而易举地将她软绵绵的身体抱到床上,袍子在动作间彻底滑落,堆在腰间,像一条无力的腰带。
亚齐蜷在床上,睫毛湿润,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,却仍倔强
“……你们……会付出代价……37……我必须见37……”
卢卡斯低笑,爬上床沿,手指掠过她红肿的脸颊
“放心,小美人……会让你见到的。但先让我们好好‘招待’你。”
亚齐蜷在床上,呼吸凌乱,金色长散落如融化的蜜糖,遮住半张潮红的脸颊。
袍子堆在腰间,那对圆润挺拔的乳房完全暴露,乳尖因方才的疼痛与耻辱而微微肿胀,泛着湿润的潮红。
私处红肿湿润,花唇轻微张开,蜜液顺着腿根滑落,在床单上留下晶亮的痕迹。
她试图并紧双腿,赤足的脚趾无力地蜷缩,金链轻响,像在无声抗议。
费利克斯俯身,修长的手指探进她丰盈的金,轻轻摘下那顶几何金饰头冠,原本庄重神圣的象征,如今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微芒,边缘锋利如刃。
“还给我……”
亚齐喘息着说,不过没人理会她。
费利克斯将头冠立起,冰冷的金属底座贴上她的乳沟,缓慢来回滑动。
金属的寒意瞬间刺入肌肤,像一道冰冷的刀锋掠过最柔软的部位。
头冠的几何边缘不时刮擦乳尖,那粒樱桃般的乳头被锋利的棱角轻轻勾弄,激得乳肉本能轻颤,雪白的乳房起伏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红痕一道道浮现,先是浅粉,后转为鲜红,像在凝脂般的肌肤上刻下耻辱的印记。
乳尖被刮得肿胀挺立,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尖锐的刺痛与诡异的酥麻,乳晕迅充血,颜色深得近乎罪恶。
亚齐的身体猛地一颤,喉间溢出短促的低呜。
这……太耻辱了。
头冠她的朋友们为她打造……
如今却被用来亵玩她的胸部,像对待最下贱的妓女。
怎么能……
身体怎么能对这种冰冷触碰产生反应?
乳尖传来的热浪让她难以置信,小腹又开始热,那股陌生的空虚感更强烈了。她试图用手臂遮挡胸前,却被伊万轻易按住。
伊万捏住她的下巴,粗糙的拇指用力掐住纤细的颌骨,强迫她张开粉润的唇瓣。
“别闭嘴,小美人……让我尝尝领袖的味道。”
他的唇剧烈压下,带着烟草与男性的热息,粗暴地侵入她的口腔。舌头如蛇般缠上她的,吸吮得极深极狠,牵引出晶亮的唾液,顺着唇角滑落。
亚齐的舌头被卷住把玩,湿热而柔软的触感让她几乎窒息,这种吻太霸道,太下流,像在掠夺她的尊严。
她本能想咬,却被伊万预判,拇指更用力掐住下巴,迫使她只能被动承受。
耻辱如火烧
我……被男人吻成这样……像女人一样被吸吮舌头……这不是我……
卢卡斯跪在床尾,双手捧起她的一只赤裸玉足,那脚型小巧精致,足弓弧度柔美如弯月,脚背光滑如缎,青色血管隐隐透出;脚踝纤细,金链垂挂,几何坠饰轻晃;脚趾圆润粉嫩,像一排珍珠,此刻因耻辱与不适而微微蜷缩,足心泛起自然的潮红,细腻光洁。
他低头舔舐起小腿内侧,先是舌尖轻掠匀称饱满的腿肉,那肌肤嫩得像凝脂,温热而弹性十足,每一寸都滑不留手。
舌头往上,舔过膝窝的敏感褶皱,再往下,含住脚踝的金链,轻咬链环,金属的冷意与热舌交织,惹得亚齐的腿本能一缩。
然后是足部,卢卡斯张口含住她的脚趾,一根根吸吮,像品尝最珍贵的糖果。
舌头在趾缝间钻舔,湿热而灵活;牙齿轻咬趾尖,激得脚趾痉挛蜷紧;舌面平铺舔过足心,从足跟到足弓,来回摩挲那最敏感的弧度,足心嫩肉被舔得红热,痒意与酥麻直窜脊背,像无数细小的电流汇入下腹。
亚齐的反应激烈而耻辱。
她从未想过脚,这最不起眼的部位,竟能如此敏感。
卢卡斯的舌头每一次舔舐,都让她腿间热浪更甚,花唇不自觉收缩,蜜液涌出更多。
心理上更是崩塌
这……太下贱了……被男人舔脚……怎么能……这种痒、这种热,为什么让我想夹紧腿?为什么身体在颤抖,在回应?
她低呜出声,声音带着哭腔,却仍试图保持一丝疏离
“住……住手……这太……耻辱了……你们……”
可那软糯的嗓音出口,反而像在娇喘。
费利克斯终于停下了头冠的刮擦,那对乳房上布满道道红痕,乳尖肿胀得像熟透的樱桃,颤巍巍挺立,乳肉泛着湿润的潮红与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伊万也松开她的下巴,剧烈的亲吻戛然而止,她的粉唇被吻得红肿,唇角挂着晶亮的唾液丝,舌尖微微外露,湿热而麻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