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利克斯指尖在花唇上摩挲,感受那湿热的触感
“看这里,都湿成这样了……”
卢卡斯舌尖从腋下移开,轻咬她的耳垂
“承认吧,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。”
亚齐的脸颊瞬间烧红,冰蓝色的瞳孔微颤。
她试图反驳,声音却支支吾吾,软糯得像在撒娇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我没有……这不是……饥渴……”
耻辱如潮水般涌来,她被男人这样调笑,像个下贱的女人,而她明明是“6”,是男人……这种认知的冲突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费利克斯眼底闪过兴味,指尖不再温柔,粗鲁地分开花唇,中指直接刺入那紧窄湿热的甬道。
疼痛瞬间炸开,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撕裂感,像被异物强行侵入最私密的均衡,带着尖锐的痛与深入骨髓的耻辱。
甬道紧涩,层层软肉本能地绞紧入侵者,却反而带来更多诡异的摩擦快感,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,润滑了那根粗糙的手指。
亚齐再也维持不了以往的克制。
均衡崩塌了。
她拼命挣扎,双腿乱蹬,赤足在空中踢踏,金链出急促的乱响;被按住的双手用力扭动,试图挣脱。
耻辱与疼痛让她失控,甚至脱口而出平日绝不会说的粗口
“滚开……你们这些……混蛋……滚!”
那声音软却带着罕见的尖锐,三人却更兴奋了。
伊万喉结滚动,低笑
“骂得真可爱……越反抗越带劲。”
费利克斯手指在里面搅动,故意顶弄敏感的内壁
“叫啊,继续叫……”
卢卡斯的手指在口中被她无意识地咬紧,亚齐在绝望中,终于用力一口咬下,牙齿陷入他的指腹,尝到一丝血腥味。
抽回被咬的手指,指腹上两排清晰的牙印渗出血丝,他却只是低笑一声,舔了舔伤口,眼底的热意化作更深的阴鸷
“小东西,牙口倒尖……咬得我都硬了。”
亚齐喘息着,冰蓝色的瞳孔仍带着不屈的疏离,声音软却倔强
“你们……会后悔……”
话音未落,伊万已粗暴地拽住她一缕金色长,手指缠紧根,猛地往后一扯。
她的头被迫仰起,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度,袍子前襟彻底敞开,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动作间剧烈颤动,乳尖挺立得更明显。
啪——
一记耳光甩在她脸颊,不算太重,却足够让她白皙的肌肤瞬间浮起红痕。
疼痛如火烧,亚齐的耳膜嗡鸣,嘴角渗出一丝血迹。
她咬紧牙关,睫毛颤动,却没有叫出声,只是冰蓝的眼睛死死盯着伊万,带着领袖式的冷静与不服。
“还嘴硬?”
伊万低笑,声音粗哑,“小美人,岛上没人教你怎么服软?”
亚齐喘息着,声音仍试图保持平稳,却已带上一丝颤抖
“……无耻……你们不过是一群……懦夫……”
费利克斯眼底闪过冷意,上前一步,拳头精准地顶在她平坦的小腹,力道克制,却正好击中最柔软的部位。
疼痛如潮水般炸开,内脏仿佛被搅动,亚齐的身体本能弓起,喉间终于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。
那具敏感的身体将痛意放大数倍,小腹深处的热浪与痉挛混杂,让她几乎窒息。
“不……停下……”
她低声道,试图用理性压下痛楚,卢卡斯却抓住她左臂,粗糙的手指死死掐住伤口,拇指用力按压渗血的创口。
剧痛如刀绞,血丝顺着雪白的臂膀滑落,染红袍袖。
亚齐再也受不住,她带着哭腔惨叫起来,那声音软糯而破碎,像被撕裂的丝绸
“啊——!……住手……痛……!”
哭腔出口,她自己都难以置信,她怎会出这种……
女人般的惨叫?
耻辱如火烧心底,这具身体的背叛让她几乎绝望。
三人终于松手。
亚齐的双腿一软,整个人顺着墙壁滑跪下来,瘫倒在地上,金色长散乱遮面,袍子彻底松垮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圆润的乳房。
她蜷缩成一团,赤裸的玉足无力地蜷起,金链轻晃,喘息急促而凌乱,胸脯剧烈起伏,乳尖在空气中颤巍巍挺立,私处因方才的侵犯而微微红肿,隐隐泛着湿润的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