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的美丽带着一种安静的、近乎脆弱的冷艳,像暴雪中突然绽放的蔷薇,袍子松垮的暴露又将那份冷艳染上了浓重的情欲意味。
他蹲下身,试探地伸出手指凑到她鼻下,呼吸尚存,微弱却均匀,带着一丝温暖的气息拂过指尖。
“……活的。”
他低声道,声音有些沙哑。
没人提出异议。
队长解下自己的外套,小心翼翼地裹住她,动作尽量克制,却难掩指尖掠过她肩头时那一瞬的停顿。
然后,他将她横抱起来,金垂落在他臂弯,像一泓柔软的黄金。
“带回去。回拉普拉斯。”
队伍沉默地转身,离开这片死寂的广场。少女在昏迷中微微蹙眉,嘴唇轻颤,像在梦中低语着什么无人知晓的名字。
一路无话。
拉普拉斯航天基地的灯光如恒星般稳定,刺穿了夜幕的边缘。搜寻队返回时,已是深夜。
队长将少女交给上级,一位面无表情的行政官,简单汇报了现的经过普列克谢的尸体堆,诡异的战斗痕迹,以及这个昏迷中的陌生人。
他没有多言,只是将她安置在航天部一间空置的办公室内,便带着队伍离去。
行政官点点头,没有深究,基地的秘密太多,这不过是又一件待处理的异常。
办公室狭小而简陋,一张旧沙占据了中央,墙上挂着几张泛黄的航天图纸。
少女被平放在沙上,外套已除去,只剩那件宽大的袍子裹身。
灯光从头顶洒下,映照出她金间的几何头冠,微微歪斜,却仍闪着庄重的微光。
她的呼吸均匀而浅淡,像潮水在平静的海湾中轻拍。
不久,三道身影推门而入。
他们是基地的老熟人,关系如旧日的酒友般密切,却在私下藏着无人知晓的阴暗秘密安保副主管伊万·彼得罗夫,高大的俄罗斯人,总是带着一丝警惕的微笑;算法部门的研究员费利克斯·洛朗,法国人,瘦削而精明,眼睛总在计算着什么;医务室的医生卢卡斯·施密特,德国人,温和却严谨的外表下,藏着精确如手术刀的冷静。
三人曾是密友,在基地的漫长冬季里分享过酒和故事,也分享过那个名为37的女孩,那件事如一团黑影,只在他们之间流传,无人知晓。
他们关上门,目光齐齐落在沙上的少女身上。
伊万先开口,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粗鲁的欣赏
“看这模样,像从古籍里走出的女神。金这么柔软,脸蛋精致得像瓷器……不过这身材,啧,胸前那对东西在袍子下晃荡着,够诱人的。”
他咽了口唾沫,眼睛在她的开襟处游移,那里布料微微分开,隐约露出乳房的柔和弧线,乳晕的浅粉边缘在灯光下若隐若现。
费利克斯靠在墙边,推了推眼镜,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
“确实,美得凡脱俗。眼神就算闭着,也透着股疏离的高贵……但这袍子,怎么看怎么眼熟。那些几何金饰,层层叠叠的白蓝布料,跟37那小丫头穿的类似,不是吗?她那时候也裹着这么件古怪的玩意儿,松松垮垮的,露出的地方可真让人移不开眼。”
他的语气不带粗鄙,只是陈述事实般平静,却带着一丝回味的暧昧。
他们三人对37的记忆,仍如新鲜的伤疤,带着禁忌的刺激。
卢卡斯点点头,蹲下身,假装检查她的脉搏,眼睛却直直盯着她的胸部
“相似得很。37的袍子也是这种风格,宽大得像为男人设计的,结果在她身上就成了诱惑……这个也是一样。看这开襟,分得这么自然,里面什么都没穿,乳头都顶出来了。”
他的声音专业而克制,但手指已忍不住伸出,悄无声息地滑进袍子的前襟,触碰到那对稍显丰满的乳房。
肌肤温热而光滑,像凝脂般柔软,他的手掌轻轻覆盖住左乳,拇指在乳晕上打圈,轻柔却带着试探的力道。
乳头在指尖的撩拨下迅硬起,挺立成诱人的小颗粒,他加大了力度,捏住乳尖轻轻拉扯,感受那弹性与敏感的回应。
袍子下,乳房的轮廓被他的动作顶起,布料微微鼓动,露出的乳晕边缘泛起一丝潮红,仿佛在回应这不请自来的爱抚。他低声喃喃
“手感真好,圆润又不失弹性……捏起来像熟透的果实,里面肯定敏感得要命。”
灯光柔和而冷白,将少女的金映得如融化的蜜糖。
卢卡斯的手掌覆在她的左乳上,拇指与食指轻轻挟住那粒已硬挺的乳尖,缓慢地捻转,像在试探一枚珍贵的宝石。
乳房在掌心饱满地起伏,肌肤细腻得几乎透明,指缝间能感受到极轻的颤动,那是无意识的生理回应,却足以让他的呼吸沉了几分。
费利克斯俯身靠近,修长的手指探进她微张的唇间,找到那条柔软的舌尖,轻轻捏住,往外牵引。
舌头被拉出一小截,湿润粉嫩,在灯光下泛着水光,像一枚熟透的樱桃。
他用指腹摩挲舌面,感受那细微的纹理与温热,偶尔用指甲轻刮舌根,引得无意识的唾液从唇角滑落,顺着下巴滴到锁骨间的凹陷。
伊万则蹲在沙尾端,一只大手复上她赤裸的小腿,掌心顺着纤细的踝骨往上滑,掠过匀称饱满的大腿内侧,再往下回到足弓。
他用拇指按压足心,感受那小巧脚型的柔软弧度,又沿着脚背的青色血管轻抚,指尖偶尔勾住右踝的金质足链,让细小的几何坠饰出极轻的叮当声,像某种隐秘的乐章。
“真是难得一见的造物,”
费利克斯低声开口,声音带着法国人特有的克制与欣赏,“五官精致得像古典雕塑,却又带着活人的温度。金这么柔软,眼尾那点天然的下垂……闭着眼都透着股疏离的贵气。”
伊万轻笑一声,掌心在她的腿侧摩挲,卢卡斯没有说话,只是加重了指间捻捏的力度。
乳尖被拉扯得微微变形,乳晕泛起更深的潮红。
少女的眉心终于轻蹙,一丝细微的痛意穿过昏迷的迷雾。
她无意识地低哼了一声,睫毛颤了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