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37,等着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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亚齐走在普列克谢小镇空荡的街道上,袍摆在潮湿的地面上拖出细长的痕迹。
金色的长在寒风中微微飘荡,冠上的几何金饰映着残余的夕光,闪出冷冽而庄重的微芒。
袍子宽大而飘逸,白与蓝的布料层层叠叠,胸前的金链与吊坠安静垂落,偶尔出极轻的碰撞声。
他的身形修长,步伐从容,赤足踏在冰冷的石板上,却像对寒意毫无知觉。
那是一种然的克制,仿佛连疼痛与不适都不配扰动他的均衡。
冰蓝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前方,眉眼间带着与生俱来的疏离,高贵而不可亵玩。
快到小镇广场时,袭击来得毫无征兆。
几道身影从侧巷与屋影中无声跃出。
她们穿着宽大的男装外套,布料陈旧而松垮,遮住了身形,却掩不住动作的诡异同步。
每个人的眼睛都被一层流动的黑色油状物质完全遮挡,像活物般在眼窝处蠕动,没有瞳孔,没有光泽,只有死寂的沉默。
她们没有言语,没有怒吼,甚至没有呼吸声可闻,只以一种机械的协调向他逼近,手中的短刃与仪式匕在昏暗中泛着冷光。
他停下脚步,眉心微蹙,却并非恐惧,而是一种温和的困惑,为何此处会有重塑之手的余孽?
疑问尚未成形,攻击已至。
他并不擅长战斗。
教派崇尚均衡与内省,从不以暴力为道。
但历代“6”的智慧如古老的潮水,沉积在他体内。
在第一把匕划来的瞬间,他本能地抬手,唇间低诵一段早已忘却出处的古咒。
空气中泛起细微的几何光纹,像无形的毕达哥拉斯图阵,瞬间将最近的袭击者震退。
金链随之晃动,出清脆的鸣响,第二道咒文随声而出,不是杀戮,而是“适度”的排斥,将三人同时定在半空,骨骼出轻微的错位声。
战斗短暂而安静。
他以最少的动作、最克制的术力化解攻势,光纹如网,将她们逐一击倒。
黑色油状物从她们眼窝渗出,迅干涸成碎屑,尸体无声倒地,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存在的意义。
但代价随之而来。左臂被一道匕划开,血迹瞬间浸透白袍。
他没有停下检查,只是用右手轻按伤口,继续前行。术力在体内迅枯竭,像退潮后的沙滩,空旷而疲惫。
更深处的,是重塑之手仪式残留的诡异余波,一种不属于教派的、扭曲的重塑之力,正悄无声息地渗入他的血肉。
没走多远,视野开始模糊。
寒风更冷了,袍摆拖地的声音变得遥远。
他扶住一旁的墙壁,试图稳住呼吸,却现身体在轻微热,像有某种陌生的均衡正在悄然重组。
最终,他跪倒在地,金散落覆盖了脸侧,意识沉入黑暗。
另一街道。
拉普拉斯搜寻队原本的任务,是在暴雨后的废墟中寻找研究员冷周六的踪迹,顺便记录异常数据。
冬季刚过,空气仍带着刺骨的寒意,五人小队裹着厚实的防护服,武器上膛,谨慎地穿过小镇另一侧的街道。
远处突然传来短暂的打斗声。
不是枪声,而是某种奇异的、低沉的鸣响,像金属链条撞击,又像咒语的余韵。队长立刻举手示意,队伍迅转向声音来源。
他们赶到时,战斗已结束。
广场边缘躺着一地尸体,十几具,全是重塑之手的杂碎,身形扭曲,眼睛处的黑色油状物已干裂成壳,像被彻底抽干的柴火。
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仪式臭味,但更引人注目的,是中央那位昏迷的金身影。
那是一个少女。
她侧身倒在地上,白袍凌乱而宽大,显然是为更高大的身躯裁剪,如今在她身上显得松垮而诱人。
袍子的肩袖滑落一侧,露出圆润的肩头与精致的锁骨,肌肤在寒风中泛着近乎透明的苍白。
金色长丰盈柔软,像融化的阳光,散落覆盖了半张脸,却掩不住那张五官精致到近乎不真实的脸,鹅蛋脸型,下颌线柔和,脸颊带着一丝自然的软弧;冰蓝色的眼睛紧闭,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碎的阴影,眼尾微微下垂,带着天生的慵懒与妩媚;鼻梁秀气挺直,嘴唇饱满而粉润,唇峰明显,像熟透的果实,微微张开时能看见一点湿润的光泽。
她的胸部稍显丰满,在宽松袍子下显得格外惹眼。
布料被身体的曲线轻轻顶起,前襟自然分开,能清晰看见那对乳房的柔和轮廓圆润挺拔,却带着最自然的柔软弧度,没有任何内衣的束缚,乳形在呼吸间轻微起伏,乳晕的浅色边缘甚至从开襟处若隐若现,乳尖在寒冷中微微挺立,顶着薄薄的布料,勾勒出两点诱人的凸起。
腰肢细得惊人,盈盈一握,袍子在腰间堆积出层层褶皱,反而更突出胸下到腰部的夸张落差。
臀部圆润而翘挺,侧躺的姿势让袍摆向上卷起,露出修长匀称的大腿与纤细的小腿,肌肤光滑如凝脂,腿根处隐约可见更私密的阴影。
她赤足躺着,脚型小巧精致,右脚踝上环绕着一圈细致的金质足链,垂挂的小几何坠饰沾了些许尘土,却仍闪着微光。
头冠微微歪斜,嵌在金间,更添一种被亵渎后的神圣感。
队长看到这一幕时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,咽了口唾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