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次梳妆,寻常言语,有得几多姝丽。
拟把名花比。
恐旁人笑我,谈何容易。
细思算,奇葩艳卉,惟是深红浅白而已。
争如这多情,占得人间,千娇百媚。’
词是柳永的《玉女摇仙佩·佳人》。
不愿君王召,愿得柳七叫——柳永是整个宋代,可能甚至于整个历史上与青楼关系最为紧密的词人,几乎终日不离女人怀抱,因此其词曲,大多艳丽,写的皆是情情爱爱,莺莺燕燕。
然而在礼朝,女性地位得到了大幅度提升,礼朝开国定号之时,所有的这些做皮肉生意的场所全部被厉令废止,任何敢钻这个空子的,全都被处以极刑。
但是……话又说回来,上有政策,下有对策……不做皮肉生意,但还是各种各样的名目。
歌女,商女,行女,流女……各种各样的名字,表面上做着各种各样的事,最后事情都做到床上去了。
这换了不少法子整出来的皮肉生意,做了有个三五十年,结果女人们没什么问题,生意却做不下去了。
原因简单,男人不行了。
礼朝男子的寿命随着天道变迁,越来越短,纵使并无太多战事,可男人的死亡数逐年激增,至于今日,已成阴盛阳衰之势。
时间又推回三十年前,此时世家大族,高官豪爵,基本都已经是女人了——女人还求什么女色?
所以那时,自然是男色当道,整个京城里四处都是侍奉达官贵人的青年男子——然而,这个时代也没持续多久。
男人的寿命在近二十年实在缩短得太过分了,这些民间集募的贫贱男子,哪有那么长的寿数?
等到了能侍奉贵人的年纪,早已不是病了,就是死了……哪还能形成产业?
于是乎,歌女真的就只负责唱歌了,舞女真的就只负责跳舞了,不是她们不够美艳动人,而是能感受到她们的性吸引力的消费者已经不存在了。
故而,言寒礼府上的这帮歌女,当初都是正儿八经的唱歌跳舞的宫中的表演家,本来都是住在宫里的。
礼朝沿袭宋朝,对女子的审美,基本都以纤细淡雅含蓄自然为主。
而女子,就算是生的再纤细,随着年岁渐长,也不免变得体态丰腴,再加上礼朝时逢修仙盛世,物质极大丰富,吃的多了好了,自然是会变得体态丰腴。
言寒礼府中的这些宫中的歌女们,大多都是因体态变化,年岁增长而被筛选下去的。
这些宫内歌女,入了宫,因有些才艺,又不单纯是来做的宫女,可也算不上有什么别的身份。
在尚能为宫中表演的时候,还算得上是有些地位,可一旦离了那个位置,便一个个都在宫中遭逢冷落,最后只能孤老于宫中。
本来这就算是她们的命了,自从离开她们原本的位置,就不再指望有什么未来。
然而,有一日,这些歌女却得了传唤,正是宫中三皇子。
就这样,她们有了未来,所以,她们与他一同离开。
“文人歌女,舞榭歌台,何其华美的过去,何其凄惨的结局。”
安怀瑾拥着言寒礼,往他身上一边涂抹着浓郁甜腻的油脂,一边笑着说道。
“昔年,宋朝,江南也是这般景象。可惜喽,这般繁华盛景,人间再无有。”
“慎言,老师。”
言寒礼的头夹在她那对肥腻的大爆乳的乳沟之中,双手抓握着那对时刻往外淌着甜美奶浆的乳晕部分。
暖阁内的熏香愈浓稠,脂粉气混着熟女们的体香蒸腾成一片迷雾。
那些平日在台上翩跹的歌姬此刻褪尽了轻纱,一个个丰腴肥熟的身子裹在薄如蝉翼的绫罗下,胸前的饱满将衣襟撑得欲裂,腰后的浑圆臀瓣在行走间掀起阵阵肉浪。
“擅议本朝不如前朝,可是死罪……喔噢噢噢噢!!!!!!”
言寒礼话正说着,一名歌姬已经匍匐到了他胯间,一头乌黑的长散落下来,恰好盖住了那张妩媚的脸,用唇齿狠狠刺激着言寒礼那昂然挺立的巨根。
那歌姬的嘴巴长得颇为丰厚,两片嘴唇像熟透的石榴般绽放开来,露出里面湿润的腔道。
她并没有立刻含入,而是先用舌尖仔细描摹着言寒礼下身的每一处褶皱,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,每一个动作都慢条斯理,充满了刻意为之的挑逗意味。
“本王正说事儿呢!别这个时候!噢噢噢噢噢噢噢噢!!!!!!”
那歌姬正是这一队歌女们的席,【歌仙】苏烟儿。
苏烟儿不答话,径直将那张熟透的艳唇贴上了那根散着浓烈腥臭的男根。
“啾噜、啾噜——”
淫靡的吮吸声立刻在寂静的殿内响起。
她的双颊深深凹陷,形成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负压状态。
口腔内部如同一个精密的榨精机器,层层叠叠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着,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试图吞没着这根雄伟的肉柱。
“嘶溜、嘶溜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