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感觉她们也不配见您啊,您可曾官拜参知政事,哪里是那帮奴才配见的。”
“今时不同往日啊,如今,咱们不都只是殿下的手下吗。”
“您这话说的,怎么感觉在我麾下这么委屈呢?”
言寒礼看着安怀瑾,此刻他笑的终于开心些了。
“没事,我好得很,不委屈。”
安怀瑾笑着用手捏住了言寒礼的双颊。
“只要有殿下在身边,怀瑾去哪都不委屈。”
“老师!我又不是小孩子了!”
言寒礼一边被揉着脸一边抗议道。
“是是是,咱们的殿下已经是出色的男子汉了。”
安怀瑾和玄玉清两人笑呵呵地一人一边开始揉起了言寒礼的脸,让言寒礼总觉得自己这个吴王当的毫无威严。
“言归正传。”
揉了半天,安怀瑾终于松开了手。
“关于臣之前所说,打归打走了,咱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是不能……可又当如何呢?难不成叫上咱们府上的几位高手,去那几个世家兴师问罪?”
言寒礼问道。
“那样可不巧妙,咱们的殿下不会用这种招。”
“那我该用什么招儿?”
安怀瑾闻言一笑,说道
“殿下您把耳朵凑过来,臣慢慢与您说。”
“什么秘密,要对我也保密?”
玄玉清好奇问道。
“不是什么秘密,只是这话说出来有些羞人,像玄姑娘这样的正派人,我担心让您听了觉得我不知廉耻。”
“老师你这话说的我就不高兴了,玄姐姐为人正派不能听,说与我听就没事了?您的意思是我不知廉耻?”
言寒礼说道。
“殿下雅量,心胸开阔,气度非凡,腌臜之言亦能闻之。”
安怀瑾笑着答道。
“好吧,我接受您的说法,虽然我不一定真的如老师说的那般就是了。”
言寒礼把头凑近了安怀瑾嘴边,随着她在言寒礼耳边嘴唇翕动,言寒礼的眼神越热切,脸上血色也越浓郁。
只是那红色不是因怒而,而是恰相反,言寒礼的血色是因为兴奋而上涌的。
“唉……”
玄玉清和言寒礼相处多年,自然清楚这位殿下是个什么德性。
一看就知道,又是女人。
“殿下,注意点儿。”
她伸手指了指言寒礼那巍然挺立拔地而起的下半身。
“不雅呀。”
“哦,失礼失礼。”
言寒礼的脸上露出了有些邪恶的笑容。
“实在是压抑不住。”
他伸出手抓在了安怀瑾的屁股上。
“老师,到我府上再聊,我对您的建议很感兴趣。”
“你这小色鬼……”
安怀瑾也不推开他的手,只是妩媚笑着,捏了捏言寒礼的脸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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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府之内,众歌女曲乐连传,有女子吟诵,声音千娇百媚
‘飞琼伴侣,偶别珠宫,未返神仙行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