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街之上,肃杀的气氛瞬间凝固。
张羽与张鲁并肩而立,目光冷冽,直接当街审问起这名被五花大绑的刺客。那刺客满脸血污,嘴角挂着血丝,眼中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凶光,他死死盯着张羽,咬牙切齿道“要杀就杀,不必多言!某家绝不会皱一下眉头!”
张羽冷笑一声,缓缓蹲下身子,伸手轻轻拍了拍刺客那张狰狞的脸颊,语气平淡却透着刺骨的寒意“死是肯定要死的。不过,是痛痛快快地死,还是被剥皮抽筋、受尽酷刑生不如死,那就看你自己的表现了。来人呐,带下去大刑伺候!什么时候招了,什么时候给他个痛快!”
许褚领命,像拖死狗一般拖着刺客便向大牢走去。
张羽与张鲁重新起行,刚踏入刺史府的大堂,屁股还没坐热,许褚便派人匆匆来报“大王,那刺客招了!”
片刻后,沾着血污的供词呈了上来。张羽扫了一眼,随即摇头一笑,将供词递给张鲁,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“孝直果然非凡,人虽死了,留下的后手却还能让人不得太平。这箭,是他生前安排的死士,只为乱我军心。”
张鲁看着供词,也是唏嘘不已,心中对法正的智谋与狠绝更是忌惮三分。
当晚,刺史府内灯火通明,丝竹声起。张羽与张鲁把酒言欢,之前的刺杀插曲仿佛从未生过一般,宾主尽欢。
酒过三巡,张鲁拍了拍手,屏风后走出一位身姿婀娜、容貌秀丽的年轻女子。她莲步轻移,向二人行礼,眉宇间透着几分英气。
张羽端着酒杯的手在半空中微微一顿,目光在那位端庄秀丽的张氏身上打了个转,随后落在了满脸堆笑的张鲁脸上。
这老狐狸,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?张羽心中暗自嘀咕。他本以为张鲁是要效仿其他世家大族,将女儿献给自己以固宠,毕竟在乱世之中,这几乎是地方豪强向新主表忠心的常规操作。他甚至已经在脑海里飞快地盘算好了接纳的措辞——既要保全张鲁的面子,又不能让自己背上好色的名声。
可当“许配给凌霄”这几个字钻入耳朵时,张羽先是一愣,随即差点没忍住把口中的酒喷出来。
凌霄?我的好大儿?张羽心中涌起一股哭笑不得的荒谬感。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那位张氏,心中飞快盘算这姑娘看着倒是端庄大方,眉宇间有几分张鲁的英气,配凌霄倒也不算辱没。只是…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这姑娘似乎比凌霄还要大三岁?
好你个张公祺,这是怕我老了以后变了卦,想提前把咱们两家的利益死死绑在一起啊。张羽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苦笑,合着在你眼里,我就这么老了吗?连给我自己提亲的资格都不配,直接就要把我儿子给“预定”了。这哪里是求亲,分明是找我要个长期的政治保险。
虽然心里吐槽着张鲁的“算盘”打得震天响,但张羽的大脑却在瞬间完成了利益权衡。不过,这笔买卖确实划算。凌霄那小子手握重兵镇守犍为,是益州的中流砥柱。若能娶了张鲁的女儿,汉中张氏与我的核心军事集团就成了亲家。这益州的北大门,从此就算是彻底焊死了。至于大三岁?呵,在这人命如草芥的乱世,能抱得美人归已是幸事,谁还在乎那几岁的年纪差?
想到这里,张羽心中的那一丝尴尬瞬间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作为政治家的精明与决断。他看着张鲁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,心中暗笑既然你想绑,那我就陪你绑个结实。
于是,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化作了一副长辈看到佳偶天成时的欣慰与豪爽,举杯笑道“公祺既有此意,羽岂有不允之理?”
张鲁大喜,连忙举杯回敬,眼中满是得偿所愿的欣慰。
席间,张鲁又引荐了自己的心腹大将杨任,以及部将李伏、李合、杜濩等人。这些人大都是当地部落的领,在汉中一带颇有威望。张羽一一温言抚慰,许以高官厚禄,众人皆大喜过望,纷纷离席宣誓效忠。
宴席一直持续到深夜。宴席结束后,张鲁极力挽留张羽在南郑多住一晚。
张羽却以“朝中政务繁忙,不得不赶回处理”为由,婉言谢绝了。
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晨雾还未散去,张羽便带着羽龙卫与银河卫,匆匆离开了南郑县城。
看着张羽远去的背影,张鲁站在城头久久未动。晨风吹动他的衣袍,他知道,随着张羽的离去,一个全新的时代,已经彻底来临了。
犍为郡,武阳城。
初春的暖风刚刚吹绿了岷江两岸的柳枝,张凌霄正站在城头,望着远处连绵的群山与脚下的军营,思索着父亲张羽临行前的叮嘱。作为益州中枢的守护者,他深知自己肩上的担子有多重。
就在这时,一名快马加鞭的飞奴打破了午后的宁静。飞奴翻身下马,双手呈上一封盖有张羽亲笔印信的密函。张凌霄心中一紧,以为北境有变,急忙拆开信封。然而,随着目光扫过信纸上的字迹,他原本紧绷严肃的表情逐渐凝固,最后化作了一脸难以置信的错愕。
“这……父亲这是何意?”张凌霄拿着信的手微微颤抖,不是出于恐惧,而是纯粹的震惊。
信上言简意赅,只说了一件事汉中张鲁愿将爱女张氏许配于他,父亲已经替他在南郑一口应下。
“公子,这是……大喜事啊!”身旁的副将凑过来看了一眼,随即满脸堆笑地拱手道,“汉中张氏在川北威望极高,若是成了这门亲事,咱们第八集团军在北面的根基可就更稳了!”
张凌霄苦笑一声,将信纸折好揣入怀中。他当然知道这其中的政治分量,父亲这步棋走得极妙,甚至可以说是老谋深算。可是……
“听说那张氏……比我还大三岁?”张凌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语气中带着一丝年轻人的无奈与别扭。
他翻身下城,独自走向营帐后的僻静处,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。父亲啊父亲,您这步棋走得确实高,可您有没有想过儿子的感受?他在心底暗暗叫苦,我今年才十五,正是想在疆场上闯出点名堂的时候,您倒好,直接给我定下了一门亲事。
而且,还是个比我大三岁的姐姐……张凌霄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画面,人家都说女大三抱金砖,可这金砖抱起来,会不会太沉了些?他想起自己平日里在营中雷厉风行的样子,若是回到家中,面对一位可能比自己更成熟稳重的夫人,那场面……简直不敢细想。
罢了,罢了。他在心底长叹一声,我是巨鹿王的儿子,更是这益州军中的将领。父亲的安排,定有他的深意。只是不知这位张氏,究竟是何等人物?是那种深居简出的大家闺秀,还是真如传闻中那般,能骑善射的女中豪杰?
若她真是个通晓韬略的女子,或许……倒也不算太坏。想到这里,张凌霄的嘴角微微上扬,至少,不会是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娇小姐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将心中的杂念尽数压下。无论如何,这婚,我是结定了。只是希望,这位未来的夫人,能与我同心同德,莫要让我这“弟弟”当得太憋屈才好。
“传令下去,整顿军备,不可有丝毫懈怠。”张凌霄翻身上马,对着副将挥了挥手,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,“另外……让人去打听一下,汉中那边有没有什么上好的聘礼清单,咱们虽在军中,也不能失了礼数。”
夕阳下,张凌霄策马回营,背影依旧挺拔,只是那原本严肃的嘴角,多了一丝对未来的复杂与期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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