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沾上这摊浑水。
他们只是拿死工资的保卫员。
犯不上为了一个贪得无厌的科长背政治黑锅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”
王建军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。
透着掩盖不住的虚弱和极度的恐惧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按规定办事,留作证物……”
他结结巴巴地狡辩。
伸手去摸桌上的钥匙。
手抖得根本拿不稳。
钥匙掉在地上,出清脆的响声。
陈峰冷笑。
他直起身。
根本不理会王建军的狡辩。
他转过身。
看向门口早已吓傻的传达室老头。
“同志。”
陈峰语气平静。
“麻烦借一下电话。”
老头结结巴巴地指着走廊那头。
“厂……厂长办公室有……”
陈峰点点头。
“我需要向县纪委,汇报一下皮货厂采购科的军民合作问题。”
汇报县纪委。
这五个字成了压垮王建军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他彻底慌了神。
真要是纪委查下来。
他抽屉里的那些烂账,加上今天的事,足够他把牢底坐穿。
他猛地从椅子上窜起来。
带翻了桌上的搪瓷杯。
茶水流了一桌子。
他越过办公桌,伸手去抓陈峰的衣领。
“你敢!”
“你这是栽赃!”
“把话给我说清楚!”
王建军面目狰狞,疯狂地咆哮。
陈峰身形微侧。
王建军抓了个空。
失去重心,肥胖的身体重重磕在桌角上。
痛得他直冒冷汗。
就在此时。
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极重。
一声暴喝炸响。
“王建军!”
“你给老子住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