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雪依然站得笔直。
她将陈秀兰护得更紧。
目光冷冷地扫过逼近的保卫干事。
她不怕讲理。
但她清楚在绝对的权力与暴力面前讲理毫无意义。
苏清雪咬紧牙关。
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她突然明白了陈峰出门前说的那番话。
跟这群人讲道理没用。
他们只认拳头。
橡胶棍举了起来。
带着沉闷的风声。
径直砸向苏清雪单薄的肩膀。
陈秀兰出一声凄厉的尖叫。
苏清雪没有躲闪。
砰!
办公室那扇单薄的木门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。
整扇门板被一股狂暴的力量从外面猛地踹开。
金属门轴瞬间断裂。
木板重重砸在墙上。
木屑四溅。
举着橡胶棍的保卫干事动作僵在半空。
王建军手里的茶杯剧烈晃动。
滚烫的茶水泼在他的手背上。
他烫得直甩手。
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挡住了走廊的光线。
冷风顺着敞开的门洞倒灌进屋内。
陈峰大步跨进办公室。
他身上带着常年游走在长白山老林子里的骇人煞气。
眼神冰冷。
目光扫过举着棍子的保卫干事。
最后死死锁定在王建军的脸上。
“我倒要看看。”
陈峰的声音不大。
却带着镇压全场的恐怖压迫感。
“今天谁敢动我陈峰的家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