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林子里捡的,腿被夹子伤了。”
陈峰把大黄递过去。
苏清雪伸出双手,小心地接住幼犬。
大黄在她掌心蹭了蹭,伸出粉色的舌头,舔了舔她的手腕。
苏清雪的嘴角扬起。
她平日里的清冷瞬间瓦解,眼角眉梢全是笑意。
陈希月踮起脚尖,伸手摸了摸大黄的脑袋。
大黄顺从地垂下耳朵。
院子里响起陈希月清脆的笑声。
陈峰看着苏清雪低头逗弄幼犬的侧脸。
赚钱打猎,为的就是让这个家多点这种鲜活的人气。
这才是日子。
陈峰把板车推进柴房,落上锁。
他抽出剥皮刀,割下一大块鹿腿肉。
回到屋内,罗汉肚铁炉子烧得正旺。
陈峰把鹿肉切成核桃大小的方块。
铁锅烧热,下入野猪板油。
油渣泛黄时,倒入鹿肉块大火爆炒。
肉变色,加入葱姜蒜和系统空间里存留的几粒八角。
倒满清水,盖上木锅盖。
半个多小时后。
浓郁的肉香顺着锅盖缝隙往外钻。
鹿肉是至阳至补之物。
陈峰揭开锅盖,热气蒸腾。
他给每人盛了满满一大碗。
饭桌上。
苏清雪吃下第三块鹿肉,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她解开棉袄最上面的一颗扣子。
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,连修长的脖颈都透着粉色。
陈秀兰和陈希月也是满头大汗。
陈希月脱了外面的红棉袄,只穿着单衣,还在不停地往嘴里扒拉肉块。
陈峰大口嚼着鹿肉。
强化过的体魄吸收着鹿肉的药性,血液流加快。
他感觉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力气。
“这肉热性大,大姐,你多吃点,去去你骨头缝里的寒气。”
陈秀兰点点头,眼眶微红。
在李家挨冻受饿的日子已经远去,现在的日子她做梦都不敢想。
吃过晚饭。
陈希月带着大黄在炕梢玩耍。
苏清雪收拾碗筷。
陈峰拉过一把木椅子,让陈秀兰坐下。
“大姐,你坐好。”
陈秀兰有些局促,双手在围裙上搓了搓。
“峰子,咋了?”
“你不是要学硝皮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