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,刚才那是逗闷子。”
“这袁大头,成色极品,我给个实诚价。”
侯三咬了咬牙,比划了一个“八”的手势。
“八块!”
“外加十斤全国粮票。这价,您在整个鸽子市打听打听,除了我侯三,没人敢接。”
陈峰没说话。
他又从怀里摸出那枚红桃a扑克牌。
在指尖转了一圈。
看到这牌,侯三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。
那是德仁堂刘三爷的信物!
“原来是刘三爷的朋友。”
侯三这回是真服了,腰杆子直接弯了下去。
如果说刚才只是怕陈峰的武力。
现在,他是怕陈峰的背景。
“既然是自己人,那没说的。您有多少,我吃多少。”
陈峰也不废话。
手伸进怀里,实则是系统空间,直接抓了一把出来。
哗啦。
二十枚袁大头,整整齐齐码在蓝布上。
银光闪闪。
晃得侯三眼晕。
“二十个,全要了。”
陈峰语气平淡。
侯三手有点哆嗦。
这可是大买卖。
他飞快地验货,吹气,听响,每一个都仔细过手。
全是真的。
“八块一个,二十个就是一百六。”
侯三从贴身内兜里掏出一叠用手绢包着的钱。
沾着唾沫数了起来。
全是最大面额的“大团结”,崭新挺括,散着迷人的油墨味。
数完钱。
他又从另一个兜里掏出一把花花绿绿的票证,数出五十斤全国粮票,恭恭敬敬地递过去。
“兄弟,钱票您点点。”
陈峰接过钱,直接揣进兜里。
那股子随意劲儿,看得侯三心里更没底。
交易完,陈峰抱起希月转身要走。
“兄弟,留步!”
侯三突然喊了一声。
他从怀里摸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铜片,上面刻着个歪歪扭扭的“参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