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划过柔软的唇瓣。
苏清雪身子一僵,整个人都像被点了穴。
那种触电般的感觉,顺着嘴角一直麻到了心里,烫得她浑身软。
“行了,好好歇着。”
陈峰收回手,指尖捻了捻那种滑腻的触感,端起空碗:“外头还得忙活。”
直到陈峰出了屋。
苏清雪还捂着胸口,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。
这人……
怎么这样啊。
……
院子里。
一帮爷们已经吃得肚皮溜圆。
许木匠把碗底最后一点汤都舔干净了,打了个响亮的饱嗝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陈峰的肩膀,脸上那是酒足饭饱后的红光。
“峰子,吃了你这顿肉,这活儿要是干不漂亮,我老许把这双手剁了给你当下酒菜!”
“没错!峰哥,你就瞧好吧!”
工人们士气高涨,一个个撸胳膊挽袖子,恨不得现在就上房揭瓦。
二叔陈宝国蹲在墙角。
吧嗒吧嗒抽着烟袋锅子。
看着这热火朝天的场面,老汉眯了眯眼,把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。
他站起身,走到陈峰身边。
神色有些凝重。
“峰子。”
二叔压低了声音,看了看四周,像是怕被人听去。
“肉也吃了,劲儿也足了。明儿个一早,咱得先办正事。”
陈峰一愣:“啥正事?”
二叔指了指那座在风雪里沉默不语的大山。
又指了指自家这要动土的老房基。
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老辈人的敬畏。
“祭山神。”
“这房子底下有名堂,动土之前,得先跟山里的老祖宗打个招呼。”
“不然,这梁架不稳,这财……也守不住。”
陈峰心头一跳。
他深深看了一眼二叔。
老汉虽然不知道地底下埋着关东军的物资,但这直觉,准得吓人。
“行。”
陈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听您的,咱好好祭一祭。”
正好。
借着祭山神的幌子,把那地底下的“好东西”,光明正大地挖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