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得耀眼,白得让人心慌!
院墙外头,扒着墙头看的村里老猎户王大拿,旱烟袋锅子都掉地上了。
“这是……庖丁解牛的手法?”
王大拿喃喃自语,满脸不可置信。
“这小子,啥时候练出来的绝活?神了!”
不到一刻钟。
一张完整的野猪皮被扔在一边,连猪尾巴上的毛都干干净净。
陈峰额头上连汗都没出。
刀光再闪。
“咔嚓。”
关节被精准卸开。
陈峰手起刀落,切下一大块最好的下五花,足有二十来斤。
直接扔给旁边的二叔。
“二叔,这块拿回去,给二婶炼油,剩下的包饺子!”
二叔手忙脚乱地接住。
沉甸甸的肉压得手腕酸,油腻腻的触感让他心里颤。
“这……这太多了!峰子,这都是钱啊……”
“自家人提钱,您抽我?”
陈峰眼一瞪。
又切下一条精瘦肉,扔给旁边早就馋得流口水的小虎。
“拿去让你妈给你炸肉段吃!”
小虎抱着肉,乐得在雪地上蹦高。
“哦!吃肉喽!哥最好了!”
陈峰转身,手里的刀轻轻一挑。
那根卷曲的猪尾巴被割了下来。
他在手里晃了晃,递给在那烧火的陈希月。
“小豆包,这个归你,烤着吃贼香。”
希月眼睛亮晶晶的,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,生怕被人抢了去。
分完家里人的。
陈峰看着那堆积如山的肉,大手一挥。
“许师傅,各位爷们!”
陈峰声音洪亮,传出院墙,震得外头那些看热闹的眼红耳热。
“今儿个大伙受累,咱们不整虚的。”
“除了工钱,每人走时候拎一斤肉!”
“剩下的……”
他看向旁边早就把大铁锅架起来的王胖子,嘴角一咧,豪气干云:
“胖子,起火!”
“今儿个全猪宴,杀猪菜管够!”
“让全村都闻闻,咱老陈家的日子,到底香不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