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口都堵住了么?”
“是,我们的人和隐卫营的人全都守在出口,确保一个不漏。
干活的事就交给当地防护营。”
“人呢,都救出来了么?”
“我们的人在放火之前就进去摸清了通道。
火势一起,就将所有人往一个地方引。
伤亡在所难免,但会尽量保全。“十五淡淡回道。
祈望颔首。
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。
是时候去见一下奎画宴的各位大人
傅珩之侧眸看着祈望,朝他伸出手,“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
今夜的荆州注定是个难眠的夜晚。
郡守府灯火通明,人挤人看不到尽头。
从暗道里面的人被押解在一边,去寻欢作乐的被押解到另一边。
再往外是乌泱泱看热闹的人群。
祈望身为本次巡查的御史,端坐在高堂之上。
极好看的脸上没有一丝笑,垂眸看向下方时眼神冰冷。
侯为忠跟一伙人都被押解到大堂上跪着,心脏还惊惶未定,抬眸时看到那张年轻好看的脸时,猜测像是终于落实,心无底线地下沉。
目光快速扫过旁边,就看到在下方坐着喝茶的昱王殿下。
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他还能有什么不明白?
“殿下,殿下!我们可是表兄弟啊!太后娘娘她,她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殿下!”
傅珩之冷冷扫了侯为忠惊恐的脸。
“做这些事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给太后脸上抹黑?
现在搬出来,是想要本王亲手摘掉你的脑袋?”
侯为忠脖子像是被一只大手掐住,满腔的话顿时卡住,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“只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只要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只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一切就可以解决了!
他想着这样说,但门外就是整个荆州的百姓。
这态度就很明显,没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说法。
“可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太后娘娘那边,还请殿下开恩!”
他努力从嗓子中挤出这句话,将头重重叩下。
若是殿下能从宽处理,哪怕宽限到太后娘娘颁下旨意,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!
若是就这么连夜审问,那就真的没有一点出路了!
惊堂木‘嘭’的一声砸到案桌上,主位上的祈望唇角溢出冷笑。
“侯大人是不是求错了对象?本官好像才是主审。”
侯为忠看向祈望,他下意识就想求情,可看着那张脸,他就知道,祈望绝不会容情!
案件的审理可谓是神速。
虽有不少参与奎画宴的人拼死否认。
但荆州百姓苦权贵已久,眼看着祈望没有包庇的意思。
一个又一个的百姓站了出来,强烈指控他们的罪行。
曾经视作蝼蚁的人,现在都用力啃食着荆州这座名为恶鬼的城池。
楼宇的崩塌,就是那么猝不及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