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床上跳下来,低着头往浴室的方向走,路过罗湛身边的时候被他一伸手拉住了手腕。
“洗快点儿,我已经洗白白了。等你哟宝贝儿。”
他的声音低低的,带着刚洗完澡的热气和一种暧昧的意味。
柯玲甩开他的手,快步走进了浴室,关上门之前丢出来两个字。
“闭嘴。”
浴室的门关上了。
重头戏马上上演。
罗湛靠在墙上,低着头笑了一声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围着的浴巾,又看了看那张大床,心里想——
这辈子,非她莫属。
浴室里的水声停了,过了一会儿,门开了一条缝,伸出一只手来。
“罗湛,帮我拿一下浴袍。”
罗湛转头看到柜子里挂着两件白色的酒店浴袍,拿起一件走过去递到那只手上。
那只手接过去,又迅缩了回去,门“啪”地关上了。
罗湛靠在浴室门旁边的墙上,双手抱胸,嘴角挂着一抹痞痞的笑。
又过了一会儿,浴室的门开了。
柯玲穿着浴袍走出来,头湿漉漉地披在肩上,脸颊被热气蒸得泛红。
罗湛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瞳孔微微缩了一下。
“看什么看。”
柯玲拉紧领口,瞪了他一眼,但眼神没有一点杀伤力,反而带着一点欲拒还迎的感觉。
“看我老婆啊。”罗湛理直气壮。
柯玲走到床边坐下来,拿起毛巾擦头。罗湛跟过去,从她手里接过毛巾,站在她身后,很熟练地替她擦。
这时候,果然如柯玲所说,他情场浪子的经验就派上了用场。
罗湛想起那天晚上柯玲在会所包间里说的话就忍不住笑,扯到了柯玲的头都浑然不觉。
“你轻点!”柯玲被扯得歪了一下头,“你这是擦头还是拔头?”
“呵呵,我轻一点。”罗湛放轻了动作。
“你扯我头还笑。”
“呵呵,没笑,没笑。”
柯玲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。
头擦得差不多了,罗湛把毛巾扔到旁边的椅子上,然后从身后环住了柯玲的腰,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,嘴唇贴着她的耳朵。
“可以了吗?”
他的声音低低的,像是在征求意见,又像是在撒娇。
柯玲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透过浴袍传过来,烫得她后背一阵麻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把身体往后靠了靠,靠进了他的怀里。
这个无声的动作,就是她的答案。
罗湛的手臂收紧了一寸,他的嘴唇从她的耳朵开始,一寸一寸地往下移,经过耳垂,经过下颌线,经过脖颈……
柯玲闭上眼睛,头微微往后仰,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床头灯被罗湛伸手关了,房间里只剩下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城市夜光,幽幽暗暗的。
窗外的城市还在亮着灯,车流在远处的马路上拉出一道道光的轨迹。
但这个房间里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只偶尔有压低了声音的轻笑,和断断续续的絮语……
第二天早上。
罗湛的生物钟先醒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