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照原主那破性格,应该没人愿意搭理她才是。
秦朝朝走向院子,顾寒声那双眼顿时沉下来,刚才秦朝朝那双炙热痴迷的眼让他无所适从。
他刚才的心快跳动,就像是越极限奔跑,急需跳进海中让自己清醒一下。
她真的好像换了个,不对,好像小时候的她又回来一般。
小时候他去姥姥家第一次见她时,她趴在秦家墙头问他从哪来?
她歪着脑袋微微笑着,一双眼睛黑又亮,大大圆圆的,随着她的笑半弯成月牙,伴随着吹落的桂花香,最终落在他心底扎了根。
长大后,姥姥写信说要把她介绍给他当媳妇,他二话没说就回去,相亲的时候,她看着他害羞的点头说愿意。
顾寒声觉得得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。
可惜新婚夜才知道,她嫁给他是因为家里要这笔钱装房子,她讨厌他。
要不是半年前被岳母下药,两人还不会做真正的夫妻。
秦朝朝走出去,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女人,手里拎着一个篮子,头上戴着一朵从山间摘下来的小花,两者搭配在一起有些不伦不类。
秦朝朝拧眉,似笑非笑的勾着唇,“你是?”
短短两个字,她带着戒备和敌意。
依照原主那极品的性格,来了五天没干过什么好事,怎么可能有人上门找她。
而且,这人还是在顾寒声回来后来的。
秦朝朝回头看了眼屋子的方向,傻子都知道她冲着谁来的。
秦朝朝冷哼了声,就听身后满含害羞笑的开口:“我叫赵翠翠,是右边三户赵家,赵营领的妹妹。”
赵翠翠介绍自己的时候,也在打量秦朝朝,觉得她长得真好看,眉目如画,杏眼中带着几分精明,看着十分灵动。
此刻,她穿着简单的白碎花裙,高高隆起的小腹迎光站着,脸上挂着疏远的笑,一看就不好惹——
秦朝朝一来就靠着泼辣、蛮不讲理的性格,得罪了陆家五米开外的几户人家。
赵翠翠不屑的想着,长得好看有什么用?等把整个家属院的人得罪个彻底,顾一级指挥官就知道谁才是最合适他的人了。
秦朝朝看赵翠翠眼中势在必得的笑,半眯眼,假笑的歪着脑袋,快扫了眼篮子里的青菜,“赵妹子是来卖菜的?正好我刚来,家里什么都没有,多少钱啊?”
赵翠翠没想到秦朝朝不走寻常路,直接把她当做卖菜郎羞辱。
她嘴边的笑几乎稳不住,拎着篮子的手紧捏着,青筋如同青虫一般暴露在黑黄的皮肤上,“姐姐,咱们都是在一个大院里住着,说钱太外道了,这是我妈让我拎过来的。”
她说着话的同时,眼底划过阴狠的光。
秦朝朝轻笑,眼中却没什么笑意,摸着肚子,语气轻柔语调拉的很长,“妹子,我现在有了我老公的孩子,为了给她良好的胎教,可不会占便宜没道理,这钱还真要给你。”
她专门加重了‘我老公’三个字,成功让赵翠翠脸色扭曲了瞬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