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翠翠没听懂什么是胎教,但能听明白对方着急和她划清界限的疏离感。
她虚虚一笑,‘好心提醒’,“姐姐,家属院没有秘密,你前几个小时刚把亲妈赶走这件事,他说不定已经在回来的时候听到了。”
赵翠翠直接将菜篮子放在地上,语气带着不满,“姐姐说的什么胎教我不懂,但是,对母亲不孝这个行为,肯定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,也会丢顾一级指挥官的面子。”
秦朝朝也不生气,身子往前一倾,见对方滋滋了两声,“妹子,没想到你这么关心我妈?早知道把我妈送到你那里孝敬了。”
“你!”
赵翠翠没想到秦朝朝不以为耻,语出惊人。
她正要开口回怼,就看到顾寒声从屋子里出来,眼中的怒意快化成一个委屈,“顾一级指挥官,你的这个婆娘真凶悍,我就是好心提醒……”
顾寒声将拿出来的一毛钱递过去,沉声打断,“我觉得你嫂子说的对,有些事还是分清点,这钱你拿着,算是我和你嫂子买你的。”
翻译大白话就是,我们不熟,不用你好心提醒。
赵翠翠有些伤心,没听懂顾寒声话里的深意,不伸手接钱,反而梗着脖子捏着衣角,“顾一级指挥官,这是我妈让,那个拿来的,我不能收钱。”
顾寒声木着脸伸出手,眼中没有对眼前人的怜香惜玉,反而有些不耐烦,但因为是女同志还是邻居的妹妹。
闹大了对秦朝朝不太好。
两人就这么僵着了。
秦朝朝余光倪了眼站在身侧的顾寒声,身形高大的他就像是一堵墙,隔绝了落日夕阳,却让她觉得安心。
她也觉得这个心理很奇怪,或许这就是一见钟情吧。
顾寒声的感知神经很敏锐,能察觉到秦朝朝在看他,那余光就像是带着利刃的钩子,弄得他的心七上八下的,随时会缴械投降。
他强装淡定的再次抬了抬手,语气加重,“赵同志,毕竟是赵婶和弟妹辛苦种出来的,要是不收下钱,这篮子菜你也就拿回去吧。”
赵翠翠脾气上来,将脑袋一扭,就是不看顾寒声。
两边就这么僵着,谁都没看谁。
秦朝朝挑眉,没想到能僵持这么长时间,嘴里有些寡淡,想吃瓜子了。
哎,早知道出来的时候抓把出来了。
“小赵,你收了钱回去吧,不然小陆就一直举着,让周围人看到肯定会误会什么。”
吴婶正在院子里洗衣服,从秦朝朝出来的那刻起她就竖着耳朵关注着陆家,生怕打起来。
小陆人不错,算她男人的心腹,现在又是邻居,怎么都要帮忙说个话。
赵翠翠巴不得误会呢,但现在也害怕顾寒声看过来的眼神,不情愿的嗯了声,接过来,轻声嘟囔,“我妈妈说,顾一级指挥官家里什么都没有,明天的菜还让我送过来,我送还是不送啊?”
她不想看顾寒声对她冷脸,扭头看向吴婶。
声音虽然不大,但能让顾寒声和秦朝朝两人听清楚。
吴婶嘴角抽搐,“没事,小赵,你回去告诉赵妹子,小陆这里有我家院子里的菜呢,不用担心了。”
秦朝朝笑着挽着顾寒声的手,轻嗯了声,感受到他手臂上的僵硬,不动声色的用力拉着,“是啊,轮近,我们两口子还是和吴婶家近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