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若漪姐。
想起她明艳的脸,灵动的眼。
想起她看傅舜时的温柔。
想起自己这么多年,只能远远看着。
凭什么?
我哪里不如傅舜?
“我记得我和你讲过,”魏宗云说,声音干涩,“我并不好色。”
“是呀。”罗伽笑,“但你总有喜欢的东西啊。你喜欢高高在上,令众生臣服,只是暂时还做不到。”
她稍作停顿,尔后声音更低,更柔——
“而我……愿意做这第一个臣服你的人。”
说完,她转到魏宗云身前,匍匐下去。
额头触地。
然后俯轻轻吻上魏宗云的靴尖。
魏宗云浑身震颤。
他看着脚下这个女人。
她跪着,匍匐着,亲吻自己的靴子。
那么卑微,那么顺从。
仿佛他是神,是王,是一切。
巨大的满足感,像潮水般涌来。
淹没了那点残存的理智。
他伸手,握住罗伽的下巴,迫使她抬头。
罗伽眼睛湿漉漉的,看着他,满是崇拜。
“记住你今天的话。”魏宗云说。
罗伽点头,笑容绽开:“奴家永不忘记。”
又过两日,俘虏分配完毕。
军心果然稳了。
士兵们有了“私产”,站岗都认真了。
俘虏们也有了归宿,虽没有许诺的牧场土地,但至少冻饿不死。
魏宗云冷眼看着这一切。
他心里那点不安,渐渐被罗伽的温顺抚平。
这女人确实会伺候人——
洗衣做饭,捏肩捶腿,甚至还能帮他整理文书。
字写得不错,还会算账。
更难得的是,她从不逾矩。
该闭嘴时闭嘴,该出现时出现。
像一只训练有素的猫。
魏宗云有时会想,她到底图什么?
但想不出答案,便不想了。
反正人在自己手里,翻不出天。
这天下午,罗伽在给他沏茶时,忽然说:“爷,俘虏里还有几个女子,姿色上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