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鲁秘书,看上去文质彬彬,但走起路来虎虎生风,龙行虎步。
太阳穴微微鼓起,显然是个练家子。
何雨柱心里明白,这人恐怕身兼司机、管家和保镖数职。
骑车走在回家的路上,夜晚的凉风轻轻拂过。
“柱子,今儿出来这一趟,感觉咋样?”
马温博在前头蹬着车,突然问了一句。
“长了不少见识,也学到了很多东西。”
何雨柱坐在后座,真诚地说道:“以前,总觉得自己会炒几个菜就了不起,今天见识了娄家的场面,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,还学到不少人情世故,多谢师傅给我这个机会。”
这话正说到马温博的心坎上。
他就怕徒弟本事刚有点长进,人就飘飘然了。
现在看来,这小子生了一场大病后,不仅厨艺开窍,脑子也灵光不少。
变得沉稳、懂事,悟性还极高。
“你今天表现得很不错,”
马温博的语气里满是欣慰:“给我打下手,一点就通,没出任何岔子,让我省了不少心。”
说着,他从兜里掏出两张票子,递给何雨柱:“拿着,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何雨柱看了一眼,是两块钱。
他想都没想就推了回去:“师傅,这钱我不能要,您能带我出来见世面,这已经是天大的恩情,我哪能再要您的钱。”
他现在,还真不缺这两块钱。
从何大清那分来的家产,足够他花上一阵子。
他缺的是机会,是人脉,像今天这样能露脸的机会,那可不是钱能买来的。
马温博见他态度坚决,不像是在假装客气,心里越满意。
这徒弟。
心里明白什么东西比钱更重要。
他收回钱,会心一笑。
把自行车龙头上挂着的一个饭盒解下来,递给何雨柱:“行,钱你不要,你多带盒菜回去吃吧。”
何雨柱没有推辞,还有个妹妹在家,恐怕今天没吃好饭吧。
回到四合院时,差不多快到晚上九点。
何雨柱刚迈进院内,就看见前院的阎阜贵正提着个水壶,在院子围墙旁的花池子慢悠悠地浇花。
何雨柱不想搭理他,只想赶紧回家。
可阎阜贵那鼻子,比狗还灵。
“哟,柱子回来啦?”
还没等何雨柱走近,阎阜贵就吸了吸鼻子,满脸堆笑地凑了过来。
一双小眼睛,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手里的饭盒:“这是上哪儿潇洒去了?嚯,这肉菜的香味,可真是诱人啊!”
阎阜贵心里暗自琢磨。
这傻柱,不,现在得叫何雨柱了。
他爹才走没几天,怎么感觉他过得,比他爹在的时候还滋润呢?
何大清以前从食堂带菜回来,也没见一次性拿好几个饭盒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