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前。
他还会看似不经意地提一句:“以后院里有我管着,肯定帮大伙儿把日子算计得更精细,保证不让大家多花一分冤枉钱!”
这话听得,不少人心里直犯嘀咕,让你管?
只怕以后上厕所,用几张纸都得被你记到账本上吧。
易中海的手段则要高明许多。
不动声色,却把功夫都下在暗地里。
他先是去聋老太那儿再次请安,得到几句“指点”。
然后,他拎着两条鱼,去街道办王主任家。
两人在屋里聊多久没人知晓。
只看到易中海出来的时候,满脸笑容,心情似乎格外舒畅。
回到院里,他既不像刘海中那样咋咋呼呼,也不像阎阜贵那样小家子气。
他总是在院里人遇到困难的时候,适时地出现。
谁家夫妻闹矛盾吵架,他过去劝和,说的话句句在理,让人信服。
谁家孩子调皮捣蛋弄坏东西,他二话不说,从自己家拿来工具,几下就给修好,而且分文不收。
短短几天下来,他那“德高望重”的形象,又在院里重新树立起来。
何雨柱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每天下班后。
他就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。
看着这三位“候选人”在院里上蹿下跳,演绎着一场滑稽的拉票闹剧,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。
“哥,你说谁能选上啊?”
何雨水一边写作业,一边好奇地问道。
何雨柱淡淡地说:“谁选上都一样。”
“怎么会一样呢?”
“刘海中选上,以后院里开会大家就得站着听他训话,阎阜贵选上,以后你哪怕掉根头,他都得算计你半天,易中海选上了……”
何雨柱停顿一下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:“咱们院里,就天天有道德模范可以学习了。”
何雨水听得似懂非懂。
但她知道,哥哥不喜欢这三个人。
夜幕降临。
院里这场闹剧也暂时告一段落。
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阜贵三人,恰好同时在中院碰面。
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。
“哟,老易,刚回来呀?”刘海中皮笑肉不笑地打着招呼。
“阜贵这是……又去给孩子传授经验啦?”
易中海的目光,扫过阎阜贵空空的小布袋,话里有话。
阎阜贵嘿嘿一笑,推了推眼镜:“互相帮助,互相帮助嘛。”
三个人,脸上都挂着笑容,可眼神里却都暗藏锋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