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贫道大限将至,尘世间已无牵挂,唯独……唯独放心不下我这徒儿。”
老道士的目光,转向还在抽泣的清风。
眼神里满是慈爱与不舍:“这孩子,是我从雪地里捡回来的孤儿,从小跟着我,心思单纯,我若走了,她在这世上,恐怕……难以生存。”
老道士说着,用尽全身的力气,紧紧抓住何雨柱的手。
那只手干枯冰冷,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。
“壮士,贫道求你一事,我死后,能否……能否请你照顾清风一二?”
“不求大富大贵,只求能有口饭吃,活下去……贫道来生愿做牛做马,报答你的大恩……”
说着,他挣扎着就要给何雨柱行礼。
何雨柱赶忙按住他,心里一阵犯愁。
这叫什么事儿啊?
救个人,结果还附送一个累赘?
还是个,只会哭哭啼啼的累赘。
可看着老道士,那双充满哀求与期盼的眼睛,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,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让人家带着遗憾离世,这种事他做不出来。
“老人家,您言重了。”
何雨柱无奈地叹口气。
只能含糊地回应:“您先安心养伤,别想太多,以后他要是有什么难处,只要我能帮得上,肯定不会坐视不管。”
听到这话,老道士那即将熄灭的眼睛里,终于流露出一丝欣慰与感激。
他知道,对方答应了。
“多谢……多谢壮士……”
他紧紧抓着何雨柱的手,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:“还未请教壮士尊姓大名,家住何处?待我离世后,好让清风……有个投奔的地方。”
“我叫何雨柱,就住在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,您让他有事去那儿找我就行。”
“好……好……”
老道士喃喃自语几句,紧绷的精神一放松,整个人便昏睡过去。
何雨柱轻轻把他的手放回被子里,转过头,却看到清风那小子还在一旁抹眼泪。
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。
嘴里还小声念叨着“师父,你别丢下我”之类的话。
何雨柱看得一阵无奈。
这小子是水做的吧?
从自己进门到现在,就没停过。
师父还没咽气呢,他倒先把自己哭得快脱水了。
就这心理素质,以后真一个人了,可怎么生活?
他越看越觉得来气。
这小子长得眉清目秀,怎么就知道哭哭啼啼,跟个小姑娘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