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好嘞。”何雨柱连连点头。
心里那块沉甸甸的大石头,总算是落了地。
等何雨柱录完口供,从公安局出来时,已经是三更天。
他骑着车回到四合院,整个院子都还沉浸在沉睡之中。
他轻手轻脚地推开门,走进屋里。
何雨水也早睡了,此时睡得正香。
小脸上洋溢着甜甜的笑意,也不知道在做着什么美梦。
……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,何雨柱像往常一样,做好早饭。
吃过饭。
他心里还是放心不下,医院里的那一大一小两个道士,便径直往医院赶去。
医院里那股特有的来苏水味,让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。
他找到昨晚那个病房。
刚走到门口,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、断断续续的哭声。
推开门。
只见那个叫清风的小道士,正趴在床边,瘦小的肩膀一耸一耸的,哭得很伤心。
病床上。
老道士的脸色比昨晚更加灰暗,呼吸微弱,进气多出气少。
明显已是油尽灯枯的状态。
看到何雨柱进来,老道士半闭的眼睛里,微微睁开。
他吃力地抬起手,向清风示意。
清风抬起哭得红肿的眼睛,瞧见是何雨柱,赶忙擦了擦眼泪,站起身来。
何雨柱走到床边,看着老道士的模样,心里也很不是滋味。
“壮士……你来了……”
老道士的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。
“老人家,您感觉怎么样?”
何雨柱明知故问一句。
医生已经跟他说过,老道士的脏器被匕刺穿,失血过多。
能撑到现在,全靠他身体素质底子好。
但估计也撑不了几天了。
老道士费力地摇了摇头,眼神却落在何雨柱身上,带着一种洞察世事的清醒。
“壮士,贫道……昨夜就看出来,你绝非普通人,那平底锅……来无影去无踪……绝非寻常手段。”
何雨柱后背的汗毛“唰”地全竖起来。
这老道士,都快不行了,眼睛怎么还这么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