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东旭和秦淮茹在众人的吆喝声中,一拜天地,二拜高堂,夫妻对拜。
院里邻居们,和赶来吃喜酒的亲友们,围了一圈又一圈,嘴里说着各种吉利话。
祝福声、喝彩声,此起彼伏。
等一套流程走完。
大家开始找位子落座,院子里早就摆好的几张桌子,瞬间坐满。
很快,菜就上桌。
帮厨端着托盘,脚步匆匆。
先上四个凉菜:猪耳朵、花生米、拍黄瓜、拌粉皮。
阎阜贵早就等得不耐烦。
菜一上桌,他就像馋猫见了腥味,第一个动起筷子。
他夹了片猪耳朵,放进嘴里细细嚼了嚼,然后煞有介事地点点头。
“嗯,味道还行。”
阎阜贵摆出长辈的架子点评道:“火候差些,不够软烂,调味也普通,虽然比不上何家父子的手艺,但也算说得过去。”
就在阎阜贵点头品评这短短几秒钟,等他再抬眼,桌上那盘猪耳朵已经见底。
他顿时大惊失色,筷子差点掉地上。
“哎,我说你们!”
阎阜贵瞪着桌上的人,没好气道:“你们是饿鬼投胎吗?怎么吃这么快!”
桌上的人被他一说,都停下筷子,一脸无辜。
院里一个老街坊忍不住抱怨:“什么饿鬼投胎?阎老师,您可别乱骂人,您难道没现,这菜就这么点儿吗?我们也就一人夹一筷子,就没了!”
“就是,分量太少了,跟喂猫似的。”
“还不够塞牙缝呢!”
“……”
听众人抱怨,阎阜贵这才反应过来。
仔细一看。
可不是嘛,那盘子不大,里面就零零星星几片猪耳朵,确实不够几双筷子分。
他心里犯嘀咕,连忙伸长脖子看向别桌。
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。
只见每张桌子上的四个凉菜,分量都一样少得可怜。
那拍黄瓜,估计就用了一根。
那花生米,都能数得过来。
阎阜贵心里纳闷:不应该呀,昨天上午他可是亲眼看见,易中海和贾东旭师徒俩,从外面买回来大包小包的食材。
看着挺多,怎么做出来就这么点?
难道是那掌勺的偷工减料?
阎阜贵心里想着,嘴上可不能这么说,今天是贾家大喜日子,不能扫大家的兴。
他清了清嗓子。
对着桌上,面露不满的客人安慰道:“大家别急,别急啊!凉菜就是开开胃,垫垫嘴的,硬菜都在后头呢!”
“等着吧,一会儿保准让你们吃得肚子滚圆,扶着墙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