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自己也落得同样下场。
“搜!”
一声令下,几个年轻人嬉皮笑脸地把易中海,浑身上下摸了个遍。
就连裤裆都没有放过。
易中海揣在兜里的香烟和糖块,瞬间被搜刮干净。
这还没完。
连他身上那件崭新的工装外套,都被扒了下来。
春寒未尽,易中海只剩单薄的衬衣。
被风一吹,冻得他嘴唇紫,牙齿不住地打战。
更过分的是,不知谁端来一碗调好的红色颜料。
几个年轻人哄笑间。
用手指头蘸着,在他脸上、脖子上、胳膊上抹得到处都是。
画得他像个大花脸猴子。
易中海气得浑身抖,老脸涨得猪肝一样红,嘴里不停求饶,可没人理他。
最后,还是秦家的长辈听到动静出来。
呵斥那帮年轻人几句,才把他从树上解救下来。
易中海狼狈地穿上外套。
看着身上东一块西一块的红印子,心里憋屈得想骂人。
但他又能怎样?
只能把苦水往肚里咽。
他心里安慰自己:算了,算了,谁让自己揽下徒弟这婚事呢。
为了东旭的终身大事,受这点委屈算什么?
希望这小子,以后能记住师傅这份恩情,别忘给我养老送终。
秦淮茹今天打扮得格外漂亮。
两条油光水滑的大辫子,脸上扑了粉,嘴唇抹得红红的,穿着一身红色新衣。
坐在炕沿,羞答答地低着头。
看得一旁的贾东旭两眼直,激动得差点流口水。
为节省时间,接亲程序比较简单,秦家也没再刻意刁难。
贾东旭给秦淮茹父母敬了茶,磕了头。
易中海说几句场面客气话,队伍便簇拥着新人,热热闹闹地往回赶。
回到四合院时,才十一点出头,不算晚,不耽误中午的宴席。
易中海顾不上整理自己的狼狈模样。
扯着嗓子,朝自家门口临时灶台喊道:“李师傅,可以开始烧菜了!十二点准时开席!”
“好嘞!”
李大厨应了一声,立刻招呼帮厨,把早就准备好的菜下锅。
一时间,整个四合院热闹起来。
“噼里啪啦”的鞭炮声再次响起,比早上那阵更响亮、更持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