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唐禾,呐呐道
“这个群……还挺热闹。”
唐禾点头。
“以后会更热闹。”
阿诚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问
“那我们青藤寨,能出什么?”
这是个好问题,阿诚开始琢磨。
青藤寨四面环山,出门就是坡。
山里有藤,有水,有竹子,有野果。
寨子里的女人会织东西,男人会编东西,老人会酿东西。
他想着想着,脑子里渐渐有了谱。
“我们有藤编。”
他说,
“寨子周围那些青藤,采下来晾干,用桐油泡过,能编盔甲、编篮子、编筐,结实得很,能用好多年。”
唐禾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。
“还有吗?”
“还有蜡染。”
阿诚想了想,
“寨子里的女人都会,用蜂蜡在布上画花,画完了染,染完了煮,煮完了晾,晾出来的布,蓝底白花,好看,不知道行不行?”
唐禾没说话,但嘴角的弧度又扬起来一点。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米酒。”
阿诚说,
“山里种的糯米,山里的泉水,酿出来的酒,甜,不辣嗓子,女人都能喝几口,还有一种酒,用刺梨酿的,酸酸甜甜,开胃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
“刺梨是山上野生的,秋天熟,黄澄澄的,浑身是刺,摘的时候扎手,但酿成酒好喝。”
唐禾终于点了点头
“可以了。”
阿诚愣了一下。
“藤编、蜡染、米酒、刺梨酒。”
唐禾说,
“光这四样也够了。”
阿诚眼睛亮了,但随即又有些不确定
“这些东西外面的人真会喜欢?藤编的盔甲,他们穿不着吧?蜡染的布,也没他们的防护衣好穿吧?”
唐禾肯定点头
“可以的。”
她在心里迅过了一遍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