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的是白花花的银子没了,怕的是魏忠贤这次看来是玩真的,
而且翻脸不认人,以前的情分和孝敬,似乎都不管用了。
他感觉自己在“阉党”这条船上,好像突然就站到了船边,随时可能被一脚踹下去。
损失了一大笔钱,又失了势,眼看魏忠贤那边靠不住了,刘孔昭急得嘴角起泡。
思来想去,南京城里,现在还能有实力、有胆量,
并且可能愿意收留他这条“丧家之犬”的,
似乎也只有一直跟魏忠贤不太对付的魏国公徐弘基了。
于是,他舔着脸,带着厚礼,上门“诉苦”加“投诚”来了。
“国公爷,您说,魏公公他……他这也太不念旧情了!
兄弟我当初为了他,那可是鞍前马后,出了大力气的!
如今就这么……”刘孔昭捶胸顿足,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。
徐弘基心里明镜似的,知道这老小子是走投无路来投靠了。
他脸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快盘算起来。
刘孔昭虽然名声臭了,在魏忠贤那边也失了宠,但他诚意伯的爵位还在,
在南京勋贵圈子里也还有一定人脉,尤其是他手里掌握着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和渠道,
包括和海上那些人的联系……这些,或许还有点用处。
“诚意伯稍安勿躁。”
徐弘基缓缓开口,脸上露出一丝“同情”,
“魏公公行事,自有他的道理。
或许是下面的人办事不力,连累了你。
不过,既然来了,就是自己人。
往后,有什么事,可以多来府上坐坐。”
刘孔昭一听,立刻打蛇随棍上,脸上堆满感激的笑容
“多谢国公爷体谅!多谢国公爷收留!
往后,兄弟我唯国公爷马是瞻!
那常延龄老儿不过仗着点不知哪里来的势头,
就敢在南京耀武扬威,国公爷您才是咱们南京城的定海神针!
有什么吩咐,您尽管说!”
书房里的气氛,似乎因为刘孔昭这个“新人”的加入,又变得微妙起来。
只是这种团结之下,各自藏着怎样的心思,就只有天知道了。
徐弘基看着感恩戴德的刘孔昭,眼中闪过一丝晦暗难明的光。
多一条咬人的狗,总是好的,尤其是当这条狗被原主人打怕了的时候。
喜欢明末,钢铁的洪流滚滚向前请大家收藏明末,钢铁的洪流滚滚向前本站更新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