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氏大厦顶层会议室。
“南区填海二期批文拿到了明天动工。”
公关部总监李维递上文件。
宫晚璃拔下笔帽签字盖章动作利落。
“后续跟进交给你,我休假半个月。”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工作狂宫晚璃要休假这在宫氏历史上是头一遭。
李维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问了一句。
“家主您去哪?”
“在家陪病号。”
宫晚璃把钢笔扔在桌上起身走人,留下一屋子高管面面相觑。
十一月深秋,宫晚璃的生日。
临山别墅的厨房里传出切菜的笃笃声。
商烬穿着高领毛衣袖子卷到手肘,他手里拿把菜刀正在切葱花。
刀工比去年长进不少,至少葱花大小均匀不再是块状。
宫晚璃靠在门框上看他。
锅里的水开了冒着热气,商烬把面条下锅拿筷子搅散。
他转身走到流理台前拿起盐罐,舀了一勺犹豫了一下倒回去半勺然后撒进锅里。
“这次放盐了。”
他没回头,宫晚璃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,脸贴在他后背上。
隔着毛衣能摸到那些凹凸不平的疤痕。
商烬身体僵了一下随后放松下来任由她抱着。
“饿了?”
“有点。”
宫晚璃收紧手臂。
“去餐厅等着。”
五分钟后两碗清汤面端上餐桌,上面卧着荷包蛋撒着葱花。
餐厅的灯光调的很暖。
宫晚璃挑起一根面送进嘴里。
“怎么样?”
商烬坐在对面盯着她。
“咸淡正好。”
商烬拿起筷子自己吃。
吃到一半宫晚璃的筷子在碗底碰到了一个硬物,她拨开面条把那个东西挑了出来。
是一枚钻戒。
主钻耀眼,周边镶嵌着一圈碎钻在顶灯下折射出光。
她抬头看对面的男人。
商烬放下筷子拿餐巾擦了擦嘴。
他站起身走到宫晚璃身边单膝跪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