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晚璃看着他毫无血色的脸反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。
“成交。”
三个月后临山别墅。
商烬的伤好了一大半能下床走动,但后背在长新肉碰不得每天还得换药。
这位商氏掌权人理所当然的成了别墅里最难伺候的病号。
宫晚璃端着药膳粥走进主卧。
商烬靠在沙上单手划着平板看走势,指尖在屏幕上点的飞快。
“喝粥。”
宫晚璃把碗放在茶几上,商烬没动。
“手疼端不起来。”
他眼皮都没抬,宫晚璃瞥了一眼他刚才划屏幕的利落劲。
“左肩伤了右手也废了?”
“牵连痛,医学上叫放射性神经痛。”
商烬面不改色的胡扯。
宫晚璃懒得拆穿他,端起碗舀了一勺吹凉递到他嘴边,商烬张嘴咽下。
“没味道,想吃城南的烧鹅。”
“医生说你忌口。”
“庸医的话听一半就行,本伤员需要心情愉悦有助于细胞再生。”
宫晚璃放下碗拿出手机给老秦信息。
老秦在那头秒回了个收到马上去买。
商烬满意的靠回沙垫。
“远东物流的财报看了没?”
“看了,上季度利润翻倍分红到账了。”
宫晚璃抽出纸巾擦手。
“那份对赌协议我让法务销毁了。”
商烬把平板扔在一边出一声轻响,宫晚璃动作停住。
“为什么?”
“用纸合同绑你太掉价,我现在有更好的筹码。”
“什么筹码?”
商烬指了指自己的后背。
“救命之恩,宫晚璃你赖不掉了。”
港城商圈在这几个月经历了洗牌。
林家破产清算,核心资产被宫氏和商氏拆解吞并。
林老爷子中风住院,树倒猢狲散连个探病的人都没有。
齐家走私线被国际刑警端掉,彻底从海外版图上抹除。
宫氏集团内部,几个在危机中摇摆不定的董事被宫晚璃趁机踢出局。
换上了一批年轻敢拼的新鲜血液。
宫家的权力高度集中,再也没人敢对这位年轻的家主指手画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