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砰。
两声枪响金属锁扣被直接打碎,宫晚璃挣脱束缚从椅子上站起身。
火势越来越大别墅的承重结构开始出嘎吱声。
头顶上方一根燃烧的木梁断裂,带着浓烟直直的朝着宫晚璃砸了下来。
“小心!”
商烬丢下枪一把将宫晚璃拉进怀里,身体用力一转将她死死压在身下。
沉闷的响声传来。
木梁狠狠砸在商烬的后背上,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滴在宫晚璃的脸颊上。
周围的火焰已经将他们完全包围,浓烟呛的人睁不开眼睛。
商烬依然用双臂撑起一个空间把宫晚璃护的严严实实。
就在这时别墅外响起了警笛声。
三架警用直升机在海面上空盘旋,探照灯将整个岛屿照的亮如白昼。
十几名特警队员从天而降用破窗锤砸碎了落地窗。
举着高压灭火枪冲了进来,灭火剂压制了周围的火势。
老秦带着一队医疗人员抬着担架踩着废墟冲进客厅。
特警的手电光束穿透了未散的浓烟定格在废墟中央。
商烬单膝跪地后背扛着那根焦黑的木梁怀里紧紧抱着宫晚璃。
他的特战服已经被鲜血和灰烬染透,但护着她的双手却没有松开半分。
宫晚璃抬起手摸到他背上的血液手指颤抖的无法控制。
齐家逃窜的残党并没有在岛上露面,这场针对她的杀局显然还有更深的背景没有挖出。
商烬看着她声音虚弱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。
“回家。”
港城私立医院顶层。
长廊的灯光打在地板上反出光晕。
老秦靠在墙边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眉头打了个死结。
宫晚璃坐在长椅上身上换了白衬衣袖口挽到手肘。
护士推着小车走过去想给她处理手背上的擦伤被她抬手挡开了。
抢救室的门推开,主刀医生摘下口罩长出了一口气。
“命保住了,脊椎受了重击且后背大面积烧伤。”
“左肩旧伤二次撕裂,需要长期静养且半年内不能有剧烈活动。”
宫晚璃站起身腿有些麻,她点点头没说话直接越过医生走进了重症监护室。
病房里商烬趴在病床上,麻药劲过了他睁开眼视线在天花板上定格了两秒随后转向床边。
宫晚璃正拿棉签沾水一点点涂在他干裂的唇上。
“林屿呢?”商烬嗓音嘶哑。
“右腿废了且涉嫌绑架和危害公共安全,后半辈子在里面踩缝纫机。”
宫晚璃把棉签扔进垃圾桶语气平稳。
“齐家海外的几个据点老秦带人平了,主事的那几个丢海里喂鱼了。”
商烬偏过头看她。
“你动手挺快。”
“你躺在这我总得找人算账。”宫晚璃伸手理了理他额前的碎。
商烬抬起右手扣住她的手腕,拇指摩挲着她的脉搏力道不轻不重。
“宫家主我这算不算工伤?”
“算,医药费宫氏全额报销。”
“不够。”
“还要什么?”
“要你下半辈子给我打白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