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手扣住她的脑袋狠狠的吻了下去。
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并带着非常大的力道。
他撬开她的牙关,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。
宫晚璃没有推开他,她双手抱住他的脖子顺从的回应着他的动作。
她的手指陷入他后背的肌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。
商烬将她压在被子里,动作粗暴的扯下她的长裙。
撕扯衣服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“这是你自找的。”
商烬咬着她的耳朵,声音里透着凶狠。
宫晚璃闭上眼睛,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止不住的抖。
老秦端着醒酒汤走到门外刚要敲门就听到了里面的动静。
他停住动作无声的笑了笑,随后端着盘子转身下了楼。
这一夜房间里没有停歇。
商烬用尽手段逼着宫晚璃一遍遍叫他的名字,逼着她承认自己的想法。
宫晚璃的理智被彻底打破,在这场感情的拉扯里她心甘情愿的交出了所有底牌。
做生意最怕只依靠一个人,但现在她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商烬身上。
她不想换人了。
晨光穿透落地窗,窗帘没有完全合上并漏进一段光带。
地毯上明暗分明,空气里残留着酒精味并混杂着木头香气。
宫晚璃醒来。
身体的酸痛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,昨夜的疯狂透支了体力。
长裙成了碎布被随意丢在床尾的沙上。
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把被子拉到上方遮住那些痕迹。
她侧过头,视线越过双人床。
商烬坐在落地窗前的沙里。
他穿着件睡袍而且带子松垮的系着。
敞开的领口露出胸膛和几道抓痕。
那是她昨晚失去理智时留下的,他手里拿着一串佛珠。
这串佛珠与他平时的做事风格完全不同。
商烬手段狠辣且从不信神佛只信利益。
宫晚璃曾听人提过这是商老太太临终前留给他的物件用来压制脾气。
每当他遇到需要克制的情况这串佛珠就会出现。
他低着头用手指拨弄着珠子并且拿着一块软布擦拭,动作很慢也很仔细。
早上的光恰好落在他的侧脸上。
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轮廓在光线修饰下褪去了平日里的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