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走,我去给你放洗澡水。”
宫晚璃没有松手,手上用力将他拉向自己。
商烬顺势倾身并单手撑在她旁边,两人距离拉近呼吸交缠。
香槟味混合着他身上的冷杉气味在空气里散开。
宫晚璃抬起头直白的看着他。
“商烬,我今天很开心。”
这是她接手宫家以来第一次说出开心这两个字。
在她的字典里只有各种利益的计算,情绪是多余的而开心更是完全没有的东西。
但今天看着宫明宇被带走,看着宫家的污点被洗清。
看着商烬毫不犹豫的站在她身边拿整个公司为她兜底。
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一股轻松和愉悦。
商烬看着她,喉结上下滑动。
“你醉了。”
他握住她拉着自己衣角的手,试图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。
宫晚璃反手握住他的手腕。
她另一只手抬起,手指触碰到他衣服的领口。
商烬的呼吸变得粗重。
宫晚璃的手指顺着他的领带往下划。
她动作缓慢的挑开领带的结,一点点将那条领带抽了出来。
领带被她随手扔在地毯上。
她的手指没有停下,继续向上划过他的喉结。
商烬的身体紧绷到了极点,他抓住她的手腕,声音沙哑的厉害。
“宫晚璃,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?”
宫晚璃仰起头,嘴唇微张。
她主动凑上前吻住了他的嘴唇。
这是一个没有任何技巧的吻,带着香槟味和她的气息。
商烬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宫晚璃退开半步看着他的眼睛,她含糊的吐出一句话。
“没醉,只是想亲你。”
只是想亲你。
这几个字直接点燃了商烬压抑很久的情绪。
自从结婚后他们在床上的每一次交流都是各取所需。
是生理泄更是她病时的被动接纳,她把这当成一场交易并当成一种习惯。
她从来没有说过想。
这是第一次她承认了自己的欲望并承认了对他的想法。
不是因为生病也不是因为利益的交换,仅仅是因为他是商烬。
商烬彻底失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