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近到她身上的香水味能轻易盖过酒味。
商烬从烟盒里敲出一根烟咬在嘴里,没有摸打火机。
沈清瑶见状立刻从茶几上拿起那只银色防风打火机。
身体向商烬那边倾斜,胸口有意无意的蹭过他的小臂。
“烬哥,我替你点。”她声音很轻。
商烬没动任由她靠近,他脑子里全是早晨宫晚璃那张毫无波澜的脸。
那句你只是我的合法丈夫让他心烦意乱。
打火机的火苗刚窜起。
“砰!”的一声。
包厢那扇厚重的隔音门被一股大力推开撞在墙上出巨响。
音乐还在继续但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,目光齐刷刷看向门口。
宫晚璃站在那。
她没有穿平时那些刻板严谨的旗袍。
而是一袭黑色的高定露背长裙勾勒出极具攻击性的身段。
裙摆下是一双红底高跟鞋,长随意挽在脑后,几缕碎散落在冷白的颈侧。
眼底的潮红还没褪去反而给她平添了几分致命的艳色。
气场碾压。
包厢里的温度跟着降了几度,几个公子哥认出这是宫家那位掌权人。
纷纷收敛了动作推开身边的女伴。
沈清瑶举着打火机的手僵在半空,火苗被门外的风吹的晃动。
宫晚璃无视所有人踩着红底鞋径直走到沙前。
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商烬。
商烬靠在沙背上嘴里咬着烟微抬眼皮看她。
那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片死寂的冷漠。
宫晚璃动了。
她突然俯身动作快准狠,一把夺过沈清瑶手里的打火机。
沈清瑶吓的短促的惊呼了一声。
下一秒。
宫晚璃手腕一翻那只昂贵的防风打火机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。
落进茶几中央装满冰块的香槟桶里,火苗瞬间熄灭嘶嘶作响。
包厢里十分安静。
沈清瑶脸色煞白。
商烬取下嘴里的烟拿在手里把玩,他看着宫晚璃嘴角扯出一个极冷的弧度。
“宫家主大半夜跑来查岗?”
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酒气和嘲弄。
“我记得你说过我的私生活你不干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