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屿三年了,你忘了我教过你的规矩。”
宫晚璃把手里的半截钢笔扔在桌上,啪的一声轻响敲碎了林屿最后的一丝幻想。
“资本市场忌讳情绪溢价,我身边忌讳越界。”
她扯过桌上的纸巾一点一点擦拭刚才被他攥过的手腕,擦的极重皮肤泛起红痕。
“从现在起你不再是宫氏的助理。”
宫晚璃将纸巾扔进垃圾桶。
“林少爷这扇门你以后没资格进了。”
单方面决裂干脆利落,连一点余地都不留。
林屿靠着书架脸色煞白。
他看着那个哪怕被欲望折磨到摇摇欲坠却依然高高在上的女人。
他输了,输的连待在她身边的资格都被彻底剥夺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林屿咬着牙眼底全是绝望的不甘。
宫晚璃连余光都没给他。
“滚。”
林屿转身离开脚步凌乱虚浮。
门被重重关上,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宫晚璃跌坐回椅子里。
她闭上眼呼吸凌乱,林屿的话让她心烦意乱,不需要非他不可。
理智告诉她林屿是对的,资本市场最忌讳单点依赖。
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,远东物流的对赌可以找周泽,商烬的价值并非不可替代。
但身体反应强烈,脑子里的画面不断闪过。
全是他昨晚压着她质问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分量。
全是他清晨冷着脸推门而去的背影。
还有顾清清那句沈清瑶快贴他身上了。
如果是以前她不会有丝毫顾忌可以随便找个人解决,可是现在她不能接受商烬以外的人。
她不觉得是什么情爱,她归结为习惯,她就是习惯了商烬。
她站起身走进了衣帽间。
十分钟后。
一辆黑色宾利从临山别墅驶出直奔港城半山。
夜色会所是顶级销金窟。
包厢内灯光昏暗,音乐震耳欲聋。
商烬坐在正中央的宽大真丝沙上,他没穿外套,黑色衬衣解开了三颗扣子。
领带松松垮垮的挂在脖子上,手里端着一杯加冰的威士忌。
眼神涣散透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。
周围坐了几个富家公子哥,各自搂着女伴。
沈清瑶穿着一条裸色吊带裙坐在商烬身侧不到半米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