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来的没头没脑的。
宫晚璃看着他,“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,这也需要审批?”
商烬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你倒大方,什么都不在意,谁叫什么不在意。”
“谁站在你身边不在意,谁半夜给你送粥也不在意。”
宫晚璃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。
他在说林屿。
“他是我的助理,送粥是分内的事。”
“凌晨一点半,亲手端到门口,还留了张手写的条子。”
商烬的声音依旧很平,平的过了头,“你们助理的kpI现在考核书法了?”
宫晚璃差点笑出来,她忍住了,脸上只走了一个极浅的弧度。
“商烬,你从越南飞回来,不是为了跟我讨论助理的工作流程吧。”
商烬盯着她,安静了五秒。
“你说的对,不是。”
他往前倾了倾身,手肘撑在膝盖上,双手交叉。
“我从越南飞回来,是因为凌晨三点你了四个字,你也早睡。”
“我看着那四个字想了二十分钟,想你为什么不说别的。”
“为什么不问我越南的事顺不顺利,为什么不提论坛,什么都不说,就四个字。”
他的声音开始往下沉。
“然后我想明白了,你不是不想说,你是不敢多说。”
“你怕多说一个字就欠了,欠了就被拿住了,被拿住了你宫晚璃就不是宫晚璃了。”
宫晚璃的后背离开了沙靠垫。
商烬继续。
“你怕什么?怕欠我一顿粥还是怕欠我一句晚安?”
“宫晚璃,你连桂花糕都舍不得当我面说一句太甜了,非得等我不在的时候两个字活该。”
房间里的空调嗡嗡的转着。
宫晚璃的嘴唇动了一下,没出声。
“我问你需不需要我,你说上楼再说。”
商烬把佛珠从手指间抽出来,搁在茶几上,玉石碰玻璃的声音脆的很。
“现在上楼了,说。”
宫晚璃低头看茶几上那串佛珠,珠子滚了两圈,停住了。
她抬起头。
“你想听什么?想听我说需要你?”
“说了又怎样,商烬,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你比我清楚。”
“联姻,合作,资源置换。”
商烬靠进椅背里,两只手搭在扶手上,十指没有交叉,松松的放着。
他盯了她大概五秒,然后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