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烬娶了个宫家的,以为攀上了高枝。”
“结果宫晚璃那点破事拖累得商家股价跌了百分之八。”
“媚骨祸国,古人诚不我欺。”
“听说商老太爷气得住了院,老太太天天在佛堂念经,说商家要败了。”
商烬把平板扣在桌上。
他的拇指摁灭了烟头,摁在烟灰缸边缘,力道大了,灰烬散在手腕上,烫出一个红点。
他没擦。红点旁边就是佛珠断裂后留下的旧痕,新伤压着旧伤。
老秦看到了,嘴张了张,没敢出声。
商烬翻回行情页面,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。
把三路抛压的时间线拉出来。间隔不是随机的。
他的眼睛眯了一下。
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宫晚璃站在门口,穿了件灰色的衬衫裙,高领遮得严严实实。
她手里端着一杯清茶,茶汤的颜色很淡。
“出去。”她对老秦说。
老秦看了商烬一眼,商烬没拦,他就退了出去,顺手把门关好。
宫晚璃走过去,把茶杯放在他手边,然后拿起烟灰缸扔进了废纸篓。
“抽了几根?”
“记不清了。”
她没接话,目光扫过他手腕上的烫伤,停了一瞬。没有评论。
她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,打开桌上的电脑,调出实时行情。
k线图红绿交错,商氏主板跌幅已经过百分之六。
“齐家不是一个人在打。”
宫晚璃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三个位置。
“这三波抛压时间间隔都是七分钟,是约好的。”
“华鼎打头阵,远洋接力,齐家殿后吃货。他们不是要砸你的盘,是要逼你割肉。”
商烬侧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我知道。第一波来的时候我已经收缩了外围仓位,主力没动。”
宫晚璃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一下,抬头看他。
“你没有对冲?
”对冲了,但量不够。”
商烬靠回椅背,手指在扶手上轻叩。
“齐家备了多少弹药我不清楚,光靠盘面硬扛最多撑五个交易日。”
他看着她,没有绕弯子:“你有外圈的路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