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烬眼神冷下来。
“那个叫林屿的,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生吞了。”
“这种人,你不斩草除根,留着他以后反咬你一口?”
宫晚璃皱了皱眉。
“这是宫家的人事,商先生管得太宽了。”
“我管得宽?”商烬的拇指指腹在她红肿的唇瓣上重重碾了一下。
“我不仅要管你的人事,我还要管你的床事。”
宫晚璃一把拍开他的手。
“商烬,你别得寸进尺。”
“我偏要进呢?”
话音刚落,商烬突然低头,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。
隔着薄薄的旗袍布料,牙齿的力道不轻不重。
宫晚璃吃痛,下意识抬手去推他。
商烬却先一步松了口。
他往后退了半步,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“去洗澡。”商烬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。
“你身上有别的男人的酒味,难闻死了。”
宫晚璃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这是我的书房。”
“现在是我们的书房。”商烬转过身,大步往外走。
“十分钟。十分钟后你要是不回主卧,我就亲自过来抱你。”
走到门口,他的手搭在门把手上,停顿了一下。
“对了。”商烬没回头,“明天上午十点,跟我去个地方。”
“去哪?”
“去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门被关上。
宫晚璃靠在书柜上,
空气里还残留着商烬身上的烟草味。
她站直身子,走到书桌前,拉开底下的抽屉。
里面静静地躺着份文件。
封面上印着几个大字:商氏集团内部股权架构。
宫晚璃翻开第一页。
上面赫然写着商烬的名字,以及他名下那些庞大得惊人的资产清单。
但在这份清单的最后,有一个名字被红色的记号笔重重圈了出来。
商老爷子。
商家的绝对掌权人。
商烬明天要带她去见的人,除了这位老爷子,不作他想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十点。
黑色的迈巴赫准时停在临山别墅门口。
宫晚璃拉开车门,坐进副驾驶。
她今天挑了一件月白色的苏绣旗袍。
外面搭着纯黑色的羊绒大衣,长挽成了一个利落的髻。
为了应对接下来可能的硬仗,她特意化了全妆。
眉眼间的那股清冷感被刻意放大了几分,看着很不好惹。
商烬单手搭在方向盘上,偏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去见我家老头子,穿这么素?”
他踩下油门,车子平稳地驶出大门。
“商老太爷信佛,清修多年。”
宫晚璃看着前面的路况,语气平淡,“我穿得太艳,怕惹他老人家眼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