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人家眼里,就是个笑话。
林屿慢慢爬起来。
最后看了宫晚璃一眼。
转身,一步步走了出去。
门被带上了。
屋里又安静下来。
宫晚璃坐在椅子上,闭了闭眼。
“戏演完了。”
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冷淡。
“商先生可以松手了。”
商烬没动弹。
不仅没松手,反而把大半个身子都压了过来。
“谁说我演戏了?”
商烬的下巴还在她肩膀上蹭着。
“我真觉得冷。”
宫晚璃睁开眼。
反手推开他的脑袋,直接站了起来。
商烬顺着她的力道,靠在椅背上。
仰着头看她。
嘴角那点懒散的笑还在。
“宫家主这就翻脸了?”
商烬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。
“刚才我可是替你赶走了一个麻烦。”
“那是我的私事。”
宫晚璃低头,扯了扯被他压皱的衣服。
“商先生自己跑进来加戏,我没找你要钱就不错了。”
“私事?”
商烬站直了身子。
他个子高,这么一站,那种压迫感就出来了。
他往前迈了两步。
宫晚璃被逼得往后退。
一直退到书柜边上。
后背贴着凉冰冰的玻璃门,没地儿退了。
商烬抬起手,撑在她身体两边。
直接把人圈在自己怀里。
“宫晚璃。”
他脸上的笑没了。
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你是不是忘了,你现在顶着谁的名头?”
他低下头。
视线落在她的脖子上。
那里还有个牙印,是之前在车里留下的。
“我的女人,身边还留着别的男人。”
商烬盯着她的眼睛。
“你当我是死人?”
宫晚璃迎着他的视线,没躲。
“林屿只是下属。”她语气很平,“他今晚喝多了,越了界。我会处理的。”
“处理?”商烬嗤笑出声。
他抬起手,指腹捏住宫晚璃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。
“你那叫处理?你那叫放虎归山。”